许南鸢将头窝在老太太的怀里,细声细气道:“其实祖母给我去信之后,我便打算按祖母说的出去看看,只是还没来得及走,他就来了。”
老太太轻轻抚着孙女的白,心疼道:“莫急,会有机会的,等熬过这一劫就会好的。”
许南鸢点了点头,她也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
许南鸢一出国师府的门,便被萧北枳安排在府外的探子得知了情况。
不过,萧北枳这会儿并不在镇北王府,也没什么时间管她,京郊大营出了点事情急需他处理。
另外,他还要赶在无名将盐铁矿的事情捅到上面,将该处理的人处理了,该处理的事也处理了,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私采盐铁矿的事情,他不是不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无名没有及时上报找他麻烦的原因,只怕也只是听的到了点风声,将将开始调查,但并未找到实质性的证据。
与此同时,随着欧阳灏回京,他不得不做好迎接因拔除欧阳灏暗桩的反击的准备。
一时间,他还真有点焦头烂额。
竹风知道自家王爷这几日烦心事颇多,于是在汇报许南鸢情况时,也愈小心翼翼,“王爷,侧妃那边要如何处理?”
“暂时不用管。”
萧北枳挥了挥手,示意竹风出去。
随即他想到前几日,安国公世子向他传授安抚后宅女人的办法,他说:“想要一个女人顺从你,可不能一味强取豪夺,需得恩威并施。”
原本他是不屑安国公世子这浪荡之人的话的,但细思起来又好像有几分道理。
“等一下!”
他叫停了竹风,吩咐道:“你回趟王府,让方恒打开库门,挑选些她能用得着的东西给她送过去。”
怎么说许南鸢现在也是他的侧妃,尽管她现在不在镇北王府,但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她的。
竹风不明白自家王爷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性子,不过这样也挺好,他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竹风回到镇北王府后,按照萧北枳的吩咐,在王府的库房里挑选了好一阵子,收拾出了好几大箱子。
一直陪在旁边的管家方恒看不下去了,“竹侍卫,许侧妃不是过侧妃的位份,拿这些东西是不是于理不合?”
他一方面嫌竹风拿的太多,一方面觉得许南鸢不值这些东西。
竹风知道方恒还在为当初的事情对许南鸢存着些许意见,他没有理会他,只道:“这是王爷的意思。”
他一句话直接叫方恒闭了嘴。
竹风带着东西出现在将军府的门口时,碰巧许父正要出去,他站在门口看着竹风自马上翻身而下,冷言冷语道:“不知竹侍卫前来府上有何贵干?”
竹风没有在意许父的语气,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敬回道:“在下奉王爷之命而来,给侧妃送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