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将他探到的消息尽数道出,可他并未查到许南鸢在此之前便和无名有过交集。
萧北枳听完归一的禀报,若有所思了会儿,说道:“你让人继续盯着国师府,有什么动静立刻差人回来禀报。”
“是!”
归一应声退了出去。
归一走后,萧北枳再次将竹风召了进来,他道:“关于外面的风言风语处理的如何了?”
“回王爷,已经抓了一部分人关进了地牢里,这些人多是茶馆说书人,书肆老板和一些唱戏曲的,方才下面的人过来禀报,说是受将军府的指使,不过属下还查到这其中有星宿阁的推波助澜。”
萧北枳闻言面上一派森冷,他早料到此事是将军府所为,不过欧阳灏这么快就开始掀桌子,是他没想到的,他冷声道:“将人全都处理了吧!事情做的干净一点。另外传出点风声,就说这些人犯了事,得罪了镇北王府。”
萧北枳此举无疑是在威慑众人,胆敢还有人乱传,就会如同这些人一样,莫名其妙地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是!”
竹风应了一声,接着他又请示道:“那将军府和星宿阁那边如何处理?”
萧北枳沉吟了会儿,说道:“将军府那边从宗族里下手,叫人寻个错处弹劾一下,最好是能让宗族里的那些老人压一压将军府的势头。至于星宿阁,你让人去将那几个重要位置上的暗桩点了。”
如此过了约莫三四日,许家族老齐聚一堂商讨对策。
原因是族中三四个男嗣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压、构陷,还有一个直接因为强抢民女被关进了大理寺。
这几个男嗣虽不及许穆青那般有出息,但皆是族里有为青年,再者因着许家不太平,嫁出去的女儿在婆家也颇为不好过,没的就要被冷脸相待,站规矩的亦是有的。
已经有好几个嫁出去的女儿跑回娘家来哭诉了。
如此,族老们哪里还能坐得住?
是以在这一“三堂会审”
中,老太太也被请了出来。
许文津的大伯目前是整个家族里的族长,他将人组织到将军府的祠堂里。
待所有人都到齐后,他开口说道:“文津,你说眼下这事怎么办?”
“是啊!文津,你可得救救你侄子。我知道你心疼闺女,可这也不能为了她一个人,拿整个家族做赌注啊!
三年前你母亲就已经为了她惹出了一场不小的风波,这才没消停多久,现在更是将你几个叔伯家的小子全都牵涉到了其中,他们可都是族里未来的顶梁柱,如何是一个姑娘可比得的?
要我说不若赶紧将南鸢给了镇北王,如此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说话的是许文津的三伯许宏鑫,他的孙子许朝是长房嫡子,前些年由许文津谋了一个差事,但现在因“强抢民女”
一事正被关押在大理寺。
许父听闻此言,面上明显表现出了几分不悦来,感情他们儿子是儿子,他闺女就不是闺女了?
不过他虽不悦,但到底没有替许南鸢说话,说来三伯说的也没错,这些事情的确是因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