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卿见许南鸢看着自己,面上有些心绪,生怕她看穿了自己内心所想,她忙用扇面遮掩住自己的半张脸,问:“姐姐为何这样看着我?”
许南鸢秀眉微蹙,但到底什么也没说,她开门见山道:“可是祖母叫你来的?”
“是,祖母叫我过来看看你过的如何。”
说着,她扫了一眼屋中的陈设,“看样子你过的还不错,院子可比将军府的大多了,这屋内的陈设看着也很不错,想是其他的必也差不了,就是这身份低了点。”
许卿卿说着,心中便冒出了一股子酸气。
她嫉妒许南鸢,嫉妒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旁人费尽心机才能得到的东西。
许南鸢闻言扯动了下嘴角,缩在袖子里的手似在隐隐作痛,她没有反驳许卿卿的话,她不反驳的原因无非就是不想让她看笑话,她道:“你回去告诉祖母,我在这里一切安好!”
说完,她将一个信封交给了许卿卿,信封里装着的是她给老太太报平安的信,至于其他人她只字未提。
姐妹二人原就不对头,自是没有太多的体己话要说,二人接着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许南鸢便遣人将她送了出去。
许卿卿一路上总是想着法儿地打听镇北王府的情况,一会儿问镇北王一般什么时候回来,一会儿又问王妃好不好想与,再不就是打探府中有多少个妾室等等。
送她出去的丫鬟被她问的烦了,只推说不知道。
许卿卿没见到想见的人,也没得到想打听的消息,不由地有些意兴阑珊,她回到将军府后同老太太大概讲了下情况,并将许南鸢的书信交与老太太,这使得老太太略略安心了些。
而许卿卿肆意打探镇北王府消息的事情自是瞒不过镇北王府里的众多耳目,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宋平月的耳中,宋平月倒是没说什么,偏萧北枳知道了这件事,他说:“日后那边再递过来帖子直接拒了便是。”
宋平月不作他想,只当萧北枳是为了不叫自己烦心,可萧北枳却是别有用意、另有打算。
算算日子,欧阳灏也快来了,届时拿许南鸢做药引一事必然要提上日程,如何还能叫她再同将军府来往传递消息?没的再平添出些许麻烦。
萧北枳纳妾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自许卿卿登门过后没几日,宫中便传来了旨意,太后也就是萧北枳的生母召许南鸢觐见。
许南鸢是妾,所以她必不可能独自出入皇宫,只能由王妃带着才行。
这日一早,许南鸢用完早膳,便随宋平月乘坐马车去了皇宫。
宋平月知道自家太后姑母是个什么样性情的人,故而她特意叮嘱了下许南鸢,说:“待会儿进了皇宫,切勿四处张望,也切勿多言,万事规规矩矩的,姑母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其他的一概莫要多说,免得叫她不快,寻了由头罚了你去。”
“是,妾身明白。”
许南鸢是第一次进宫,宋平月说的她自然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