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自己的母亲气成那样,许父这时候再去劝无疑是找骂,再者若是劝说不成反而气出个好歹又当如何?他才不想在这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于是他佯装无奈道:“说来惭愧!自打我签了这纳妾文书之后,老太太就没正眼瞧过我,每每想找她说话,都要被赶出来,我如何还能劝的着?”
方恒看出了许父的推诿,就开始拿许穆青说事,他道:“话虽如此,可许将军也该想想贵府大公子的事情,还是要多劝劝老夫人,如若不然在下回去也不好交代。”
两人相互打了会儿太极,你催我我推你,谁也不肯再去碰老太太的逆鳞,最后许父说:“眼下老太太心绪难平,此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不如方管事先行回去,待明日再来如何?”
方恒眼见接人无望,只好带着轿夫,抬着轿子无功而返。
时间过了约莫有两柱香的功夫,樱桃回来了,她没带回李府的大公子,倒是把二公子给带过来了。
李府二公子李顺延年纪不大,不过医术也还不错。
他仔细替老太太把了脉,说:“老夫人这是气急攻心之症,待会儿我写个有助清心安神、化痰熄风的方子,按这方子抓药,早晚各一次,切记保持心情舒畅,禁油腻、辛辣等物,可以多吃些新鲜的菜食。”
说完医嘱,写完方子,许南鸢将人送至幽兰苑门口,说:“今日麻烦二公子了!大晚上的,还让你过来跑一趟。”
“无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况且你同莹儿还是好友,这忙如何能不帮?”
李顺延轻松道。
本来樱桃请的是大公子李顺辰,李顺延得知樱桃是将军府的人,便自告奋勇揽了这份差事,素日他是见过许南鸢的,知她长得好看,性子也好,故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她。
没想到还真叫他给见到了,他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可内心却是小鹿乱撞。
许南鸢施以微笑,说:“嗯!正好我还有事劳烦二公子,上次莹儿说想要个我的丫鬟绣的荷包,这两日绣好了,烦请你替我带给她,另外这是我府上做的糕点,莹儿最喜欢吃,你一同带给她吧!”
“好!”
李顺延应承,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手探进怀里摸索了下,然后掏出一块玉佩递到许南鸢面前,说:“你有事可以拿着它去李府找我。”
这块玉佩和许南鸢给樱桃的那块很像,她只当樱桃将玉佩给了他,也没多想便接了过来,说了句:“好!”
送走李顺延,许南鸢回了老太太那里。
许南鸢刚坐下不久,樱桃就把她给的那块玉佩还给了她,她看着手中的两块玉佩有些哭笑不得,这两块玉佩上,一个写着“莹”
,一个写着“延”
字。
老太太睁开眼睛,见她盯着玉佩呆,问:“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