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永涛被他呵斥的手心捏了一把冷汗,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何没有多做些功课,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臣绝不敢糊弄皇上,臣以为不论何种原因,打人就是不对,若是人人都上行下效,可还有法度可言?臣奏请皇上定要对此恶行加以打击,以维护我朝律法的威严。”
许文津听不下去了,他站出来驳斥道:“好一个‘不论何种原因,打人就是不对’,那我倒要问问蔡大人,若是你的妻女兄弟姐妹被人肆意侮辱,你可还能安稳地跪在这说这些话?你也不怕旁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软骨头。”
许文津是一个武将,最是看不得蔡永泰这样没什么本事还爱耍嘴皮子的人。
“就是如此,我也不会那般鲁莽打人,我会先同他讲道理。”
蔡永涛辩道。
“若是道理讲不通呢?”
许文津问。
“道理讲不通自有讲不通的办法。”
蔡永涛含糊其辞。
“什么办法?蔡大人不妨说清楚些。”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萧北枳突然话了。
“比如……比如找个能镇得住对方的第三人主持公道,就像镇北王殿下这样的。”
蔡永涛自以为想了个好办法,殊不知正是这个办法叫他断送了前程。
“说白了就是就告状喽!蔡大人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若是连区区小事都处理不了,以后如何堪当大任?再者,往大了说,若是将来我国与敌国产生了不可调和矛盾,还要找第三国从中调和不成?”
许文津也是个嘴毒的,不仅质疑了蔡永涛的个人能力,还直接将话题上升到国家层面。
“我……我……”
蔡永涛急得满头大汗,却想不出什么好的说辞,因为他好像不管怎么说都是错的,进退两难。
“皇上,事关小儿,请容微臣说两句。”
定阳侯姚广肇这时站了出来,替他解了围。
“怎么?你是要为你儿子向许爱卿要说法?”
萧景成看着被自己冷落已久的定阳侯问道。
“回皇上,并非如此。微臣是想向皇上以及许将军请罪,是微臣教子无方,方才纵得小儿张狂无度,在酒席上公然胡言乱语,有损许家小姐名声,今日微臣当着皇上和诸位同僚的面向许将军赔个不是,待回府后微臣必定对小儿严加管教,保证不叫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丑事。”
说着,他便先后朝萧景成和许穆青躬了下身,随后接着说道:“另外,微臣在这里向许将军做出承诺,若是许家小姐因小儿之过嫁不到如意郎君,随时可以嫁到微臣家来,微臣的小儿子虽说不争气,但大儿子的人品学识是有目共睹的,且至今尚未配娶,若是许家小姐肯嫁过来必定是一桩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