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华庭内,温夫人正半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身边由瑶琴替她打着扇子。
“夫人!”
婆子唤道。
“人送走了?”
温夫人张开满是疲惫的眼睛问道。
“是!”
温夫人点了点头,示意道:“你也下去歇着吧!”
随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婆子闻言没有动弹,瑶琴见她有话要说,便给了个开口的机会:“乔嬷嬷可是有话要说?”
乔嬷嬷顺着她的话说道:“是,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温夫人睁开眼瞧了眼乔嬷嬷道:“有话直说就好,不必藏着掖着的。”
得了温夫人的应允,乔嬷嬷直言:“夫人,那几人恐非善类。”
“什么意思?”
温夫人不知她这是何意,遂问道。
乔嬷嬷言道:“方才老奴按照夫人的吩咐将五十两银票交与了道长,原想着他们拿了银子就会离开,没成想他竟嫌夫人给的少了,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说好的是给二百五十两。老奴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这行当的行情。
那道长见老奴不肯给银子,便在门口撒泼打滚,唾骂咱们将军府不讲诚信,是小人行径之类芸芸。老奴担心他这么吵嚷影响不好,便自作主张让人将人打出了去赶得远远的。
回来的路上,老奴越想这事儿越觉得不对劲儿,夫人明明吩咐老奴只给五十两,他为何口口声声说有人承诺给他二百五十两之多?老奴实在弄不清其中的弯弯道道,觉得还是来禀告夫人一声为好。”
温夫人听闻也觉得有些蹊跷古怪,她从贵妃榻上坐起身来,追问道:“只有这些?”
“是,只有这些。”
乔嬷嬷回道。
“这样,劳烦嬷嬷再走一趟,若是那几人还没有远,便将他们请回来,如此也好问询。”
温夫人吩咐道。
乔嬷嬷是刚刚被提拔上来的那批人之一,自是希望能得温夫人的重用,她接下差事一分一毫都不敢耽搁,立刻就去办了。
只是她这一趟终归是白跑了,大街上哪里还能寻得到老道师徒几人的身影?莫说身影了,就是他们寄居的客栈也早已人去楼空。
既是寻不到人,那么温夫人只好将这件事情往戚国公夫人的身上想了,毕竟人是她介绍过来了,可是她又觉得对方没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
戚国公夫人一直想把她的小女儿戚雪儿许给许穆青,若不是她一直不肯松口,只怕双方早已成了亲家,可即便是这样,戚国公夫人还是一个劲儿地想要撮合两人,若当真是她,那么她所图为何呢?
温夫人苦思冥想,始终想不出其中的道理,也不知到底是何人想要在将军府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