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九阙眸光闪烁,立马转身就走。
出门后,薛九阙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刚才到底怎么了?
他怎么中邪了似的,脑子里总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哥,你干嘛呢?生病了?”
薛一澜走过来,眼神有些担心。
薛九阙立马恢复往日的冷静和稳重。
“没事,饭菜好了?”
“还有最后一道菜,十分钟后就能吃了,我来帮断云收拾一下房间。”
薛九阙立马一皱眉:“我平时教你的边界感呢?”
薛一澜:“啊?可是……我和断云从小就互相进对方的房间啊。”
闻言,薛九阙沉默了。
是了,这两人是竹马,现在还是未婚夫夫。
他才是那个需要边界感的外人。
薛九阙心疼了疼。
到底怎么回事,他好像真的变得不像自己了。
薛九阙冷下脸,眸色幽幽地看了眼薛一澜才抬脚离开。
人家未婚夫夫的事,他有什么资格留在这呢。
薛一澜望着他哥的背影,又挠了挠脑袋。
“哥到底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
断云像是听到动静,从门口探出个脑袋:“什么奇奇怪怪的?来了不进来,你在外面神神叨叨什么呢?”
薛一澜抬脚进屋:“哪有神神叨叨,我是觉得我哥今天状态不太对劲。”
断云动作一顿:“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好像……看我不爽?”
断云忍笑:“或许不是好像,而是就是,你不是经常说你哥嫌弃你吗?”
“那都是玩笑话,我哥最疼我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