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你个小娃娃,你怎么能说脏话呢!咱可是文化人!快,把哥捞出去!”
断云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这叫保释,不叫捞,别说得我和你同流合污似的,你个文化人有点文化好不好?”
沈白宴:“……”
旁边的民警看笑了:“行了,两个文化人,这边办手续。”
“警察叔叔,我哥到底犯什么事了?不保释能关个两年不?”
民警:“……啊?”
沈白宴立马冲了过来:“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个臭弟弟!你恨不得我不能催你稿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就算在牢里住一辈子我也会申请天天给你打电话催你稿!”
断云撇撇嘴不说话。
民警拦着沈白宴,无语:“不至于不至于。”
他看向断云:“就是碰到个车祸现场,他是当事人,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程序如此而已。”
“……哦,那真是好可惜呀。”
断云叹气,摇头。
沈白宴看了又要冲过去,被民警死死抓住,气得不轻。
等手续办好,沈白宴看了眼断云,扭头,大声“哼”
了一句就朝外走。
但没两步他这才觉,自家表弟身边还跟着个沉默不语的陌生男人。
还是个大帅哥。
一开始以为别人也是来办事的,后来跟断云气上了就忘了,但现在这帅哥亦步亦趋跟着他弟是怎么回事?
沈白宴停住,回头,目光在断云和陈九阙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圈。
“什么情况?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陈九阙也停下脚步看断云,目光灼灼,目露期待。
断云:“……一个朋友,你打电话时我们在一起吃饭。”
朋友……
陈九阙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恨不得自己在前面加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