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太傅坐吧,不知太傅有何事找朕?”
“陛下,老臣听闻陛下今日新封了一位国师,老臣好奇,这位国师有何过人之处被陛下看中,而且,既然陛下封他为国师,他理应同百官一起上朝参政。”
“再者,我国历代并无国师一职,不过可以效仿前朝,在宫外开辟一处府宅与国师,此事,老臣可为陛下效劳。”
说得好听,就是想打听国师的底细罢了。
盛九阙侧头看了眼桌面上的点心,是断云爱吃的,盛九阙捻了一块进嘴里,可咬了一口就放了回去,没再动过。
“太傅,国师之职事关重大,他住宫内即可。”
“国师也不喜人多,不必上朝了,有事国师会与朕商议,太傅与诸位爱卿不必担心,此事朕心中有数。”
徐太傅神情更愁了。
怕的就是陛下心中有数。
陛下心中一有数就不知道要干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徐太傅可太愁了。
“陛下,老臣想见见这位国师。”
“朕的国师有何好见的,太傅有这闲情逸致,不如替朕想想,如何才能永久消除外邦对昭国的狼子野心。”
徐太傅:完了完了!陛下喜好男风怕不是真的!
“陛下,还有一事。”
“陛下今年已二十有五,这后宫还空无一人,是时候有位后宫之主了,若陛下还无人选,也可先纳几位妃子……”
盛九阙脸色冷下:“徐太傅!此乃朕的私事,徐太傅想替朕选妃?”
“臣不敢,只是陛下后嗣关乎江山社稷,此事事关重大。”
“我看徐太傅尚有余力,不知哪位大臣家中有适龄千金,不如朕给太傅赐婚,免得太傅总是惦记朕的私事。”
徐太傅年过半百,家中只一妻,且夫妻恩爱被世人羡艳,现下被盛九阙一讽,他整个人气得站了起来,双手抖。
“陛下,陛下……”
先皇都不敢这么折辱他啊,徐太傅痛心,气得正要“谏言”
,断云忽然从门口走来。
“陛下心直口快,与徐太傅开个玩笑,做不得真,徐太傅切勿动气,莫伤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