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阙眸光微有变化,但架在断云脖子上的剑还是没有放下。
没有人派来的,才更危险。
“你叫朕如何信你?”
“怎么不信呢?我……我……”
断云急了。
他想来想去,手抓上盛九阙的手臂,有些像撒娇的语气:“陛下~你看看我啊,我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怎么可能是刺客,对吧?”
“而且,我……我十分仰慕陛下!”
话一出,盛九阙握剑的手抖了一下,他瞳孔颤动,下一秒就把剑背到了身后。
“放肆!再敢胡言乱语朕拔了你舌头!说!你是如何进到朕的寝殿?”
?
他才没有乱说。
不过,他是怎么进来的,这是个好问题啊。
“……如果我说,我是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陛下会相信吗?”
“呵~”
回答断云的是一声冷笑。
盛九阙上下打量了断云一眼。
“穿的奇装异服,还胡言乱语、不知尊卑,朕今日心情好,特许你自己选一个死法,说吧,白绫还是毒药,砍头还是凌迟?”
“……”
这几个有什么好选的。
断云:“我选寿终正寝。”
殿内顿时一阵沉默。
断猫猫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对面的人,提醒道:“陛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盛九阙盯了断云一会,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他贴近断云,犀利深邃的眸光从断云脸上一寸寸扫过,最终停在那抹水润的粉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