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九阙拧紧了眉头,掏出怀里的药瓶倒出一颗药又塞进了断云嘴里。
断云缓了几秒,脸色好了一些,但他趴在曲九阙怀里不想起来。
曲九阙皱着眉头,也没说要断云起来,只别过脸又说了声“娇气”
。
断云:哼,娇气就娇气,娇气你还不是得抱着!
断猫猫干脆闭上了眼,但忽然想起什么他又猛地睁开眼朝那花瓶看去。
果然,没按着,那蛇已经顶开花瓶出来了。
断云头皮一麻,他揪着曲九阙腰间的银饰扯了下:“你,你把蛇丢出去!要不然你给我换个房间!”
曲九阙真气笑了。
阶下囚就该有阶下囚的自觉。
“不丢,也不换。”
断云气得抬着红眼睛看曲九阙,曲九阙怔了一下,他抿直了唇默默伸出一只手拎着蛇尾巴就把蛇给丢出去了。
丢完,曲九阙又一阵懊恼。
他干嘛要听一个阶下囚的?
而且,他刚刚就从蛇窝出来,衣摆还被好多条蛇爬过,要是他现在告诉这位娇气小少爷……
曲九阙眸光微闪。
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这弱唧唧的小少爷一气之下就没了。
他还没报复够呢。
隔了一会,曲九阙冷淡开口:“你抱够了没?”
小猫闷声闷气:“没有。”
曲九阙:“……”
没有也不许再抱了!
曲九阙将人扒拉开,又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塞进断云嘴里。
“呵,弱啦吧唧的,一个手指头就能摁死你了,还娇气,这不行那不许,就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人。”
断云抬着下巴,理不直气也壮:“你还伺候过谁?你怎么知道我难伺候?”
曲九阙:“……”
阶下囚而已,伺候个屁!
曲九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