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阙眉眼柔和,抬手轻抚断云的小脸,他的心又狂跳了一拍。
其实刚刚就想好了。
他想要,便只管要就好。
这世上,还没什么他得不到的。
何况,他早就把猫猫划进自己地盘了,猫猫不归他还能归谁?
宋九阙轻笑:“不过一群蝼蚁罢了,阿云不必在意。”
断猫猫:哦豁~
对方只得到一个“蝼蚁”
的称呼。
比他的“毫无威胁”
还生气。
不愧是宋九阙!
断云忍不住笑了笑,他们周围被宋九阙设了隔音罩,对方倒是没听见少生了一次气。
断云靠在宋九阙身上,又给自己塞了条小鱼干。
只见那红衣大师兄听了他师弟的话微微皱了下眉,他朝宋九阙看来,脸色沉了沉。
红衣弟子也是元婴后期修为,他能感受到宋九阙的修为亦是元婴后期。
可归云宗内,他知道的元婴后期的弟子此次并未进入秘境才是啊,难道,是最近晋升的元婴后期?
如此,也没什么可怕的。
于是,红衣大师兄眉头一松:“无妨,应该是刚刚晋升的。”
闻言,蓝衣弟子大喜。
他们大师兄在元婴后期三年了,如今就差临门一脚,对面刚刚晋升的元婴后期肯定不是他们大师兄的对手!
这把,稳了。
于是,蓝衣弟子轻蔑扫了宋九阙和断云一眼,后面再没关注过他们。
唯独知道真相的箫御风,此刻心情十分沉重。
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是否真的经历过上一世,为什么,同样是内心偏执病态的两个人,做出来的事却完全不一样?
断云,他又怎么敢在宋九阙面前那般……放肆!
箫御风恐怕永远也不会想明白。
有些人,就是天生一对。
而有时候,自己的态度也会决定对方的态度,甚至能改变自己和对方一生的结局。
但真正说起来,箫御风上一世也没错,他只想逃离那个压抑的地方,压抑的人,并没有伤害过谁。
只可惜,他没有用对方法,而那个人,也不在了。
“时辰快到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顿时大家的目光都齐聚前方的一断崖深渊。
而身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宗门弟子。
大家都寻着异动前来,这深渊黑鲛身上的每一件东西又都是宝贝,可不是吸引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