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金茂看了看肖北那一脸委屈的表情,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点起一根烟,淡淡的说:
“你失望了?”
“没有。”
“还没有?”
丁金茂说,“肖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
肖北没说话。
“坐。”
肖北坐回沙。
丁金茂拿起茶壶,给肖北倒了一杯茶。
“我刚才的话,是站在省委书记的角度上说的。但站在个人的角度上,我给你两句忠告。”
肖北端起茶杯。
“第一,玄商的展,等不起。你这么年轻,未来要走的路也很远,同样你也等不起。那条连接线,早一年通车,玄商的老百姓就早一年受益。”
肖北的手停在半空。
“第二,张震这个人,我比你了解他。”
丁金茂说,“他在基层干过,知道老百姓要什么。他给你这个项目,有他的算盘,但算盘里不全是阴招。你把所有事都想成阴谋,说明你格局还不够。”
肖北把茶杯放下。
“书记,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
丁金茂靠在沙上,“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玄商的路网,确实该修。”
肖北看着丁金茂,想了几秒。
瞬间懂了,原来丁金茂前面一直在逗自己啊!
“书记,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我。。。我。。。我不知道,反正党性原则我要,项目我也要!”
丁金茂的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在这张凶戾的脸上显得很不协调。他的五官天生带着煞气,笑起来反而让人后背凉。但肖北看习惯了,知道这是金茂书记真高兴了。
“你小子从哪学的既要有要还要?”
肖北挠了挠头,也笑了:“这不是跟您学的嘛。”
“放屁。”
丁金茂弹了弹烟灰,“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嘿嘿”
肖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金茂书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感觉这有点不守政治规矩了,只怕以后别人会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