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点头:“有人推。”
两人沉默着走了十几步。
“查。”
陈平安吐出一个字。
“嗯。”
曹恒印应道。
对于一个老纪委、一个老检察,天天跟线索和人打交道,查谣言源头不算难事。
他们不需要确凿证据,只需要找到那股“风”
最初流动的方向。
下午三点,两人又在老地方碰头。
“信息源在市公安局内部。”
陈平安说,“几个关键传播节点,都指向刑侦支队和市局办公室的人,他们闲聊时‘听说’的。”
“我这边问到的也一样。”
曹恒印说,“最早的说法,是‘市局领导很恼火,检察院有人不懂规矩乱插手’。这个‘市局领导’,指向性很强。”
两人对视一眼。
“陈泽。”
陈平安说。
“陈泽。”
曹恒印几乎同时开口。
不需要更多证据了。在玄商,有动机、有能力、敢针对他们兄弟俩的“市局领导”
,只有陈泽。
“我查到的更详细。”
曹恒印不屑的说:“陈平心的案子一开始就是陈泽在批示,我们取保以后,陈泽又再次对案子亲自做出了批示。”
“他不是在办案。”
陈平安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笑意,“他是在做政治文章。用我堂哥这个由头,把‘纪委干预司法’、‘肖北系以权谋私’的标签贴上来。案子本身怎么样,不重要了。”
曹恒印沉默了几秒:“我取保陈平心,手续合法,理由充分。但舆论一起,压力就会转到……”
“转到哥那里。”
陈平安接过话,脸色沉了下去。
两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陈平安是肖北一手提拔的纪委常务副书记,曹恒印是肖北最近的班底核心。他们俩的名字和“以权谋私”
、“干预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