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四十三。”
“职业。”
“司机。”
平头男人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陈平心没说话。
“收费站撞栏杆,偷开被扣车辆,逃避检查,暴力抗法。你小子挺有种啊!”
“嘭”
的一声,平头男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道:
“最可气的是在服务区撞执法车!车里还他妈有运管的执法人员呢你知道嘛!啊!”
平台男人冷哼一声:“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十年起步。”
陈平心听着。
十年。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没留下什么痕迹。
“为什么这么做?”
平头男人问。
陈平心还是沉默。
“说话!”
年轻那个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本子跳了一下。
陈平心看着桌子。桌面上有划痕,有烟头烫的印子,有干涸的茶渍。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
“没钱。”
他说。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没钱?”
平头男人冷笑一声,“没钱就能撞栏杆?没钱就能撞执法车?”
陈平心没回答。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你这一撞,工作没了。”
平头男人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司机执照吊销,这辈子别想再开车。车被扣了,贷款还得还,银行会起诉你,房子、家当,该查封查封,该拍卖拍卖。”
陈平心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