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证据确凿的事,你说动不了?他是镶了金边还是有免死金牌?我告诉你肖北,别说他一个水利局长,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只要他犯了法,我就敢把他拉下来!”
面对马走日的怒火,肖北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这位老领导,老战友。
然后,他说了句让马走日脑子瞬间宕机的话。
“别说其他人了。”
肖北拿起酒瓶,给马走日空了的酒杯重新满上,酒液溢出了一些,顺着杯壁流到桌上。
“你动他,连我都不会同意。”
马走日眼睛一瞪:
“什么意思?!”
“你小子以为我为什么查王世良,又为什么查李东升!为什么来玄商!!”
马走日用力一甩,挣脱了肖北的手。
他指着肖北,胸口剧烈起伏。
“还不是为了你小子!”
“你以为向我举报的那两个人是谁?啊?那是一个地区、一个城市的党政一把手!你以为那么容易呢?啊?是你一点捕风捉影的举报就能撼动的人物吗?”
马走日猛地灌了一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衣领。
“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有过硬的证据,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并不是说贪腐问题就能让上面拿下来的!懂吗?”
肖北没有争辩。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马走日。
“马叔,我懂……”
肖北的声音很轻。
“你懂个屁!”
马走日打断了他。
他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出沉闷的响声。
“虽说我是省纪委的常务副书记,但我也动不了这两个人。”
他喘着粗气。
“我只能想方设法,只能迂回前进,就算是这样,我也算得罪了我的顶头上司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