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像看傻逼似的的看了他一眼,“干嘛的?盖房子的呗,你说干嘛的。”
肖北笑了笑,“我知道,我是说,这些材料是给咱们这个工地用的吗?”
“你不废话吗?”
工人不耐烦的说:“不是给这个工地用怎么可能放在这呢?”
肖北掏出利群,给工人让了一根烟,说:“我看这些材料,可差点儿意思,跟以前的材料不一样。”
工人接过烟,态度好了一点,“那肯定不一样啊,差的多了,但是。。。。。。”
说着,工人突然止住了口,警惕的看着肖北问:“你是干嘛的?”
“哦,我啊。”
肖北随意的说:“我是车队的,这不是老表开了个沙场吗,我想着问问,看能不能给咱工地送点沙子啥的。您呢?”
“哦,这样啊。”
工人点点头,“我是包工头,这一片都是我包的。”
“原来是工头,失敬失敬。”
肖北赶紧又掏出一根烟递过去。
“好说好说。”
工头熟练的接过烟别再耳朵上,“送沙子你就别想了,整个工程的建筑材料,全部都是承包商一手包出去的,除了这个建筑材料供应商以外,其他人插不上手。”
“可是。。。。。。”
肖北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材料,也太次了点。。。。。。”
“你嫌他次?”
包工头不屑的说:“我他妈还嫌他次呢,那有啥招,便宜啊!”
“咱们这不是政府工程嘛!听说预算很充足啊!怎么会这样?”
肖北故作不解的问。
“切,政府工程不假,可是层层盘剥,到材料商手里,到咱们工人手里的钱,那都是微乎其微的。”
“层层盘剥?”
“对!”
包工头气愤的说:“咱们这个项目,是被他妈玄商最黑的黑心商人,水贩子王世良接的,他会盖房子吗?”
包工头自问自答:“他会盖个鸡毛!他接过来把项目抓包出去,层层转包,包到真正的承建商那里,已经是他妈的第五手了,哪还有什么利润。”
肖北的火“噌”
地一下顶到了天灵盖,脸色瞬间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