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检全身瞬间布满冷汗,吓得腿都软,但是他依然嘴硬,“拿把烧火棍吓唬谁呢?有能耐你开枪,我不仅是省部级干部,更是长安调查组的负责人,你敢开枪?我。。。。。。”
“咔哒。”
不等他说完,年轻人轻轻扣动击锤。
清脆的声音轻轻传透整间办公室。
小巧的qsZ11机头大张,冰冷的枪口顶在董检脑门上。
小金对陈光辉使了个眼色。
陈光辉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了房门。
董检咽了口唾沫,地方上的军官出去了。。。。。。
这是真要灭口啊!!
这帮兵痞!
他颤颤巍巍,“别冲动,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年轻人一把拽过他,猛地一推,把他推到门口,冷冷道:“走!”
审讯室。
肖北的意识已经恍惚,他其实已经感觉不到头顶的痛。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他脑海中开始闪过他在越,印,柬,多个国家敌后征战的画面。
尤其是在非洲,卢萨卡。
他身份暴露,被当地武装分子包围,一个营的建制包围他住的半间土房子。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他只记得尸横遍野。
还有他在曼奇尼的监狱当中,1o平方的监室里住了4o多个黑汉。
监室就是个铁笼子,太阳直射,室内温度几乎都能达到45度。
在那里他三天都吃不了一顿饭,一天只能喝一杯水。
在非洲毒辣太阳的暴晒下,
嘴唇上的干皮一层一层像千层饼。
脸上的干皮可以揭下来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
。
但是他同样熬过来了,捡回了一条命。
没想到,自己没有死在枪林弹雨中,没有死在敌人的炮火下,反而要死在这间小小的审讯室当中。
死在这冰凉湿润的,小小的。。。。。。酒精当中。
就在他意识渐渐模糊之时,突然。。。。。。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