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坐在窗边,悠然地品着佳肴,时不时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的月色独饮。
他的神情没有半分身陷重围的紧张,反而像个出来游山赏水的富家公子。
酒楼之外,至少有七八股强大的神念,如同蛛网般笼罩着这里。
街角的阴影里,对面的茶楼上,甚至酒楼的后厨,都潜伏着修为不俗的修士。
他们像是一群耐心的猎人,死死盯着那只看似毫无防备的猎物,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
陈长青吃完了一桌酒菜,又叫了一壶新茶。
他听完了说书先生的整场评书,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赏了一锭金子。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酒楼半步。
暗中监视的众人有些沉不住气了。
一处隐蔽的宅院内,月玄脸色阴沉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他还在酒楼里喝茶?”
“是的,皇子。从进去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时辰了,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月玄气得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桌。
“他在耍我们!”
他身后的渡劫老者缓缓开口。
“皇子,稍安勿躁。”
“此子心性非凡,他越是如此,越说明他在等。”
“等我们先动手,或者,等我们失去耐心。”
月玄咬牙切齿。
“那我们就一直在这里耗着?”
“他现在是瓮中之鳖,只要他敢出城,就是他的死期!”
老者点了点头。
“城内有九州拍卖行的阵法,不宜动手。”
“传令下去,所有人打起精神,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盯着,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待在酒楼里不出来。”
命令传达下去,那些监视的修士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焦躁,继续潜伏。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陈长青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