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寺不只是寺门,不只是经书香火。”
“你们跪的不是贫僧,是老主持留下的骨气,是祖师镇魔三万年的传承。”
“贫僧接了佛骨,便接了这份责任。”
“以后谁再来抢天音寺的东西,先从贫僧身上踩过去。”
这几句话不长。
也没有什么华丽辞藻。
可天音寺弟子听得胸口热。
此前大雷音寺压山,他们憋得太久。
如今新主持亲口说出这话,寺中那口散了许久的气,总算聚了回来。
“拜见主持!”
声音比刚才更响。
如戒站在山道上,胸前佛骨光华流转。
伏虎罗汉法相在他身后浮现,向整座天音寺低。
慧明老和尚抹了把眼角。
慧心禅师也低声念了一句佛号。
陈长青看着如戒,难得没有拆台。
这和尚平时不靠谱。
真到该站出来的时候,从来没有缩过。
三日后。
天音寺山门前,香火比前几日旺了许多。
大雷音寺退走的消息已经传开。
玄苦败了。
无尘废了。
镇魔钵还被陈长青顺手拿走。
北境不少分寺原本已经准备改换门庭,听见这些事后,连夜派人上山请罪。
慧明老和尚没有为难他们。
如戒也没有。
只是新任主持坐在大殿里,胸前悬着天音佛骨,背后伏虎罗汉法相若隐若现。
那些分寺长老进去时腰杆还挺直,出来时一个比一个低。
陈长青坐在偏殿台阶上,手里把玩着镇魔钵。
这钵确实不错。
准仙器。
虽然比不上他身上的仙器,但拿来赏人或者融合法宝都行。
如戒从大殿出来时,看见陈长青还在研究镇魔钵,脸皮抽了抽。
“你真准备把它带走?”
陈长青抬头。
“不然还给大雷音寺?”
如戒想了想。
“那还是你拿着吧。”
陈长青点头。
“主持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