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若有劫仙上门,你大雷音寺是不是也该跪着把山门送出去?”
无尘脸色微沉。
天音寺弟子顿时低声叫好。
如戒继续开口。
“你问强者为何可占香火。”
“我问你,强者若只为占香火而来,与你口中的贪有何区别?”
无尘袖中手指微动。
他没料到如戒回应得这么快。
大雷音寺长老眯了眯眼。
“佛子倒是伶牙俐齿。”
无尘吐出一口气,眉心雷纹亮起。
“既如此,第二问。”
“佛说慈悲,为何杀生?”
“天音寺这些年斩杀魔修无数,手染鲜血,还敢称佛门正统?”
如戒双手合十。
“杀一人而救万人,贫僧愿背恶业。”
“你若觉得不该杀,改日魔修入大雷音寺,你便把脖子伸过去,让他见识你的慈悲。”
广场上不少年轻僧人差点笑出声。
无尘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身后那名长老轻咳一声。
无尘收起经文。
“辩经算你过。”
如戒挑眉。
“算?”
无尘没有接话,抬手取出一枚金钵。
金钵悬空,佛光压住整座法台。
“第二场,斗法。”
“佛法不是嘴上说出来的。”
如戒看着那枚金钵,脸色变了。
“镇魔钵?”
天音寺一名老僧站起身。
“无尘,你以渡劫修为催动准仙器,算什么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