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看着不像正经和尚,喝酒吃肉都不含糊,可遇到魔修跑得比谁都快。”
柳如烟疑惑。
“跑得快?”
“跑去杀魔修。”
柳如烟忍不住笑了笑。
“听起来确实不像寻常和尚。”
陈长青也笑了一下。
“他欠我几顿酒。”
两人一路赶往天音寺。
越靠近山门,香火气越浓。
可今日的天音寺并不平静。
山门外,数千香客被拦在远处。
寺内钟声不断,却没有往日平和,反倒透着几分压抑。
山门前立着两队僧人。
一队身穿灰白僧袍,是天音寺弟子。
另一队僧袍金红相间,胸前绣着雷纹,正是大雷音寺的人。
双方之间,气氛紧绷。
陈长青和柳如烟落在远处山道上,并未立刻现身。
寺内广场上,已经围满了僧众。
最中央铺着一座法台。
法台左侧,天音寺僧人面色难看。
如戒和尚站在最前方。
他身上袈裟有几处破损,脸上仍带着笑,只是那笑不轻松。
他对面,一名身穿金色僧衣的年轻僧人负手而立。
那年轻僧人容貌俊朗,眉心有雷纹印记,身上佛光极盛,修为已到渡劫初期。
在他身后,还坐着三名老僧。
其中一人气息深沉,已是半步真君。
大雷音寺这次不是来论法的。
是来压人的。
金衣年轻僧人看着如戒。
“你就是天音寺的佛子?”
如戒双手合十。
“不错。”
金衣年轻僧人轻笑。
“传闻天音寺佛子辩才无碍,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如戒脸上的笑淡了些。
“无尘,你们大雷音寺,是不是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