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戒听得眉心直跳。
“陈圣子,天君都算边角料了?你这胃口,佛祖听了都要问你消化好不好。”
思悠悠轻笑。
“他消化一直挺好。”
白无涯看着陈长青。
他有些想不通。
陈长青一路上补刀极快,杀人也不拖泥带水。
说他嗜杀,又不对,该放的,他会放,可只要是敌人,或是潜在麻烦,他下手从不留尾巴。
更奇怪的是,他总喜欢自己动手。
让白无涯镇压,再由他来杀。
这习惯很怪。
可陈长青帮他入天君,这份情,白无涯记着。
再说,那几名天君能走到这里,手上没干净人。真放出去,迟早也是蜀山的敌手。
白无涯道:“可以。”
陈长青精神一振。
“多谢师叔。”
“但只镇压一次。若劫仙反应过来,我不会硬撑。”
“够了。”
如戒听见这句,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思悠悠问:“你退什么?”
如戒道:“贫僧怕血溅到袈裟。洗起来麻烦。”
“你还怕这个?”
“怕麻烦,不怕血。”
白无涯没再说。
他提枪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脚下残破青铜路出低鸣。
附近禁纹被枪意压住,连混沌气都往两侧退开。
那几名天君原本还在疗伤。
断刀中年最先察觉不对。
他睁眼,看向白无涯。
“白道友,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