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戒听得直点头:“这话有水平。骂人不带脏字,还挺扎心。”
思悠悠没接话。
她看着战场外侧。
那里还有几尊天君。
有人盘坐在残破石台上,肩头塌了一块,正在压制血气。
有人握着断刀,胸前衣衫被月华割开,伤口迟迟不合。
还有一名老者藏在半截宫墙后,袖子没了,胡子也焦了一半,怎么看都不像来夺宝,倒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
这些人放在外界,都是一方巨擘。
可在劫仙交手的余波里,也只能退到边缘。
白无涯看了片刻,低声道:“别靠近。”
陈长青点头。
不用白无涯提醒,他也不会乱冲。
这不是先前那种真君局。
血沧真人和冷月仙子动手时,整片虚空都被他们纳入斗法范围。一步踏错,别说抢不死药,命都要搭进去。
如戒咽了下口水。
“劫仙都这么打架?”
白无涯道:“这还没拼命。”
如戒沉默了半拍。
“那贫僧以前挨揍,确实属于小打小闹。”
思悠悠道:“你能活到现在,也算佛门底蕴。”
如戒合掌:“主要是贫僧命硬。”
陈长青没有看不死药太久。
那东西诱人,可他很清楚,眼下轮不到自己伸手。
他的视线扫过丹炉四周。
血沧真人。
冷月仙子。
几尊受伤天君。
还有几处破碎殿墙。
没有剑尘。
陈长青眉头压了压。
同为踏天仙帝传承者,剑尘不该错过这里。
传承之令指向这片空间,那么剑尘手里的令牌,多半也会有反应。
可人不在。
是不曾到,还是藏了起来?
陈长青看向丹炉后方。
那里有一片混沌气厚得异常,隔绝探查。天雷剑在他掌中轻轻一震,踏天戒里的传承之令也烫得更厉害。
思悠悠察觉他的异样,低声问:“你找什么?”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