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幽冥宗少主。”
陈长青点头。
“那更该杀。”
五名幽冥宗弟子脸上血色退去。
有人急道:“陈长青,你别乱来!少主若死,幽冥宗必将踏平蜀山!”
如戒看了那人一眼。
“你们幽冥宗平时讲话都不打草稿?蜀山要这么好踏,早被人踏成菜地了。”
那弟子还想再骂,白无涯手中长枪往地上一点。
枪意落下。
五人齐齐闭嘴。
冥九幽抬手,灰白玉玺升起。
玺底那四个古篆又亮了一次。
幽冥镇灵。
可这一次,光才浮出半寸,白无涯便抬了抬眼。
长枪递出。
没有碰到玉玺。
枪意压过去,幽冥鬼玺在半空一颤,四个古篆被压回玺底。
冥九幽闷哼,退了一步。
白无涯道:“在我面前动手,胆子比厉真君还大。”
冥九幽握住玉玺,掌心渗血。
他不再看白无涯,只盯着陈长青。
“你今日杀我,造化天宫外,便是两宗开战。”
陈长青走向他。
“那就开。”
三个字落下,石道里没人接话。
连如戒都安静了一拍。
思悠悠看着陈长青的背影,玉铃在指间停住。
她以前见过不少天骄。
有的人会算,有的人会忍,有的人把一步棋拆成十步走。
陈长青也会算。
可他有时不算。
因为有些账,算到最后还是要杀。
冥九幽终于退了。
只退半步。
这半步,让他前面所有话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