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命硬,随贫僧。”
陈长青把话拉回来。
“师叔,你们怎么来了?”
白无涯收枪半寸,但枪意还压在厉真君肩上。
“进入天宫后,我和思姑娘落在同一片殿群。传承之令有反应,便往这边来。半路察觉有人交手。”
思悠悠接话:“原本以为是哪路倒霉蛋打起来了,过来看热闹。没想到热闹是熟人。”
如戒合掌。
“这叫缘分。”
思悠悠道:“也叫你命大。”
如戒想了想,没反驳。
厉真君被压在地上,额头渗汗。
白无涯的枪意没有杀他,却把他体内灵力压得难以运转。
这种滋味,比挨一枪还难受。
他咬牙道:“白前辈,我愿赔礼。”
白无涯问:“赔什么?”
厉真君一听有门,赶忙道:“我有三株万年阴髓芝,还有一卷真君修行手札,青裂环也可交出。”
如戒眼睛亮了。
“前辈,这人很有诚意。”
陈长青看他。
白无涯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望向陈长青。
“你来定。”
厉真君的视线立刻转到陈长青身上。
“陈圣子,方才是我贪心。幽冥宗许我冲击天君的资源,我才出手。只要你放我一次,我可立道誓,日后不与你为敌。”
陈长青蹲下身,剑尖点在青裂环旁边。
“你觉得,这话值多少钱?”
厉真君沉默。
修士的道誓值钱。
但只值一次。
若代价足够大,也有人敢绕。
可惜。
陈长青从来不信一个刚才还要杀自己的人,转头便能洗心革面。
道誓?
修士最会钻天道的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