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悠悠道:“你可以试试。”
“贫僧修的是大乘佛法,不修跳桥。”
陈长青走在白无涯身侧,神识铺开半圈,没有放太远。
仙宫里禁制太多。
神识触到不该碰的东西,死得比脚滑还冤。
一路上,他们遇到三拨修士。
第一拨看见白无涯,掉头就走。
第二拨认出陈长青,犹豫了一下,也走了。
第三拨胆子大些,远远吊在后面,跟了十几里。
白无涯停步,银枪往后一甩。
枪芒贴着地面划过。
后面那几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如戒叹气。
“有天君护道就是好。早知贫僧也该拜入蜀山。”
白无涯道:“蜀山不要偷供台的和尚。”
如戒不服。
“那叫请。”
陈长青接了一句:“请完还不还。”
“佛祖又没催。”
思悠悠忍了半天,还是笑出了声。
这一笑,紧绷的路途松了点。
半个时辰后,前方地势拔高。
一片断裂的玉阶从山脚伸向云中。
玉阶尽头,坐落着一座恢宏宫殿。
殿门高千丈,门楣上有四个古字。
造化天宫。
四字每亮一下,周围的灵气便向外推开一层。
殿前早已聚满人。
冷月仙子站在左侧石台上,银色阵盘悬在身前,阵盘裂了一角,却仍有光纹流转。
血沧真人坐在一块断碑上,血色长刀横在膝头。他身后几名血袍修士低头站着,没人敢多看他一眼。
太阴天君、坤元天君、离火天君也在。
三人各占一方。
太阴天君看见白无涯,目光先是一压,随后落在陈长青身上。
那股杀意,不遮也不藏。
坤元天君倒是稳些,只是手中的土黄色玉尺亮了半寸。
离火天君冷哼一声,火焰在肩头跳了跳。
如戒低声道:“这地方热闹得跟庙会一样,就是摊主都爱杀人。”
陈长青没回话。
他正在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