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没有立刻答话。
剑尘说得太直接。
直接得像是在抛饵。
陈长青把令牌收入踏天戒,灵力在戒中压了一层,又加了一层太清神光。
传承之令仍在震,但光芒被压住。
他问道:“你为何告诉我?”
剑尘答道:“你会去。”
陈长青说道:“你倒是会替人做决定。”
剑尘答道:“传承者都会去。”
“若我不去呢?”
“你会被其他人找到。”
陈长青笑了一声。
“听起来,你是在帮我。”
剑尘说道:“不是帮你。”
他转身,背后的古剑没有再出鞘。
“少一个无用之人,令牌归谁都一样。”
陈长青问道:“你把我算成有用之人?”
剑尘停步。
“你能从太阴天君手下活下来,又能在仙宫门前不拔剑。你不是蠢人。”
陈长青说道:“你看见了?”
剑尘答道:“我一直在门前。”
陈长青心里把剑尘的位置重新排了一遍。
仙宫门前成千上万修士。
冷月、血沧、太阴、坤元都在。
剑尘若一直在旁边,却没人留意,那就说明他的敛息术不弱。
剑修锋芒外露是常态。
能把锋芒收住的剑修,更麻烦。
陈长青问道:“你还看见了什么?”
剑尘答道:“你有仙器,有分身,有一门雷法,还有一张没用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