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片刻,剑狂冷冷说道:
“好你个蜀山小辈,当真是阴险狡诈啊!”
“居然趁着法尊不备,背后偷袭!”
“堂堂正道十大圣地之的蜀山,原来如此卑鄙无耻么?”
听到剑狂所说,陈长青并无作何答复,反倒是白无涯轻冷笑了笑,道:
“一尊真君被一渡劫初期的小辈所斩杀。”
“即便是偷袭,也只能怪他学艺不精。”
“遑论,那法尊适才也并非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剑狂堂堂真君存在,跟一个渡劫小辈如此较真,才真正让人耻笑啊!”
“再有,我蜀山圣地,可不是你所能污蔑的!”
话语方歇,自白无涯的身上,顿有无尽枪意爆,凌锐傲啸。
闻言,剑狂气的咬牙切齿,心中怒火腾烧,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时候,在旁的血手眉眼一沉,眸底闪过一抹阴鸷,一脸凝重道:
“剑狂。”
“是战是退?”
听到血手言问,剑狂顿时一愣,心下有些犹豫了起来。
适才的时候,他与血手还有法尊三人联手,方才勉强压制住白无涯。
可现如今,法尊那里被陈长青一剑就给镇杀了。
若是再次对上白无涯,怕是胜算不大。
稍想了想,剑狂深呼吸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决意,这才说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咱们……撤!”
血手听闻,点了点头,心下也是生出了退意。
既是没有把握取胜白无涯,继续缠斗下去也没意义。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