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真君忽然面色一正,“其实你早就知道那个暗号是陷阱。”
言确点头承认。
“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你就这么有自信能全身而退?可别忘了此间是东岳。”
云渊真君问道。
言确解释道:“寻常弟子是拿不住我的,而如果来的是东岳的长老,只要他不是不问就杀,我便有办法脱身。若是真君亲临,那正中我得下怀。因为如今东岳五大真君,两个在闭关,一个不管事,一个不用策,我见到的只会是你,而我最想见的也是你。”
云渊真君默然片刻,道:“李农的案子你怎么看?”
言确愣了一下:“一个杂役弟子的生死也能引得你这等人物的关注?”
“更确切的问法应该是你对李农屋里那个阵法怎么看?”
云渊真君补充道。
“我又没见过那个阵法,能怎么看?”
“明人不说暗话。”
话说到这里言确已经可以确定了,云渊真君知道自己探过李农那间屋子。
“你能先告诉我,那晚与我交手的人是谁?”
言确问道。
“这个本座就不知道了。”
言确想了想,自己这个局中人尚且不知对方是谁,何况是别人呢,除非这个人就是云渊真君派出的,可他又好像没有理由这么做。
“我只看出来那个阵法是用鲜血画成的,至于那个阵法是用来干嘛的,恕我才疏学浅,看不明白。”
言确如实道。
云渊真君点了点头:“那好,李农一案就由你为本座找出真凶。”
言确耸了耸肩:“我能拒绝吗?我只是个杂役弟子,白天还要干活呢,哪有时间去寻凶。再说了,你们东岳的邢堂是个摆设吗,连个凶手都找不到?”
“本座想借此事看看你的能力与诚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言确已然不能拒绝,要不然怕是再也出不了这大殿。
“我需要李农案的所有卷宗。”
“本座会安排。”
说罢,云渊真君拿出一小木盒,打开一看,里边放着三根小指大小的红香。“若找到凶手,便燃一根香,本座自会与你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