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弹章摧贵》
玉砌晨光动佩鸣。
封章叠叩帝阍清。
八事霜严森铁笔。
谁匹。
一辞震落殿头星。
版籍鱼鳞堆案侧。
难匿。
民膏尽蚀虎狼争。
漫道宗盟同骨肉。
休怵。
法行何恤贵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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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诰见王杰不顾阻拦先行定了调子,暗叹了一口气只得也跟着出列:
“臣附议。《论语》曰‘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宗室安则社稷安,若因细故便加罪责,恐寒宗室之心。还望圣上三思。”
“风闻言事?”
都察院里立刻又站出一名御史,半点不让的朗声辩驳道:
“诸位大人睁眼看看!这是顺天府的备案,这是仵作的尸格,这是几十户佃户的联名状子,人证都在都察院押着,哪一样是风闻?宗室金贵,难道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就任其这么作践?”
淳颖和永琅对视一眼,都轻轻叹了口气。
他们何尝不知道这几家王府背后的腌臜事,也知道他们散播流言对付富察家的盘算。
只是宗室一体,一损俱损,他们不出头也不行。可如今御史证据确凿,再想压是压不住的。
淳颖只得躬身出列,先请罪,涩声道:
“奴才身为宗人府左宗正,约束宗室不力,难辞其咎,请圣上从严处置,以正纲纪。”
随即话锋一转,又接着道:
“只是诸王皆是开国功臣后裔,世袭罔替,若处置过重,恐伤宗室人心。且事出有因,多是下人作祟,诸王失察而已。恳请圣上宽宥,令其改过自新,宗人府定当严查,给京中百官、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乾隆坐在御座上,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扫了一眼阶下的诸王,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