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铜尺银毫》
铜尺银毫垂矩矱。
分厘纵横,
暗契黄钟约。
一黍程规通万度。
千秋器范从兹廓。
不藉雕镂夸琐薄。
分寸森然,
永作群工度。
百器参差归一诺。
工基自此无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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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拓在工作台旁,琢磨了半晌,便道:
“咱们改个路子,不用每打一发就添一次引药。你看这每个弹巢,都在底部钻个细传火孔,直通巢内的发射药。再在每个弹巢的外侧,对应击锤的位置,各做一个小小的引药池,池底就对着传火孔,再配个可翻的火镰盖,既是盖药的盖子,又是燧石击打的砧子。”
拿过炭笔,在木板上画了弹巢的剖面,指着纹路细细道:
“装弹的时候,先从巢口倒进发射药,捣实了,再压入弹丸。之后翻过来,每个引药池里都添上细引药,扣上火镰盖盖严,既防灰又防潮。这么一来,六个弹巢能一次性都装妥当,不用打一发改一次。射击的时候,扣扳机,击锤带着燧石砸在火镰盖上,火星溅进池里引燃引药,火焰顺着传火孔直钻弹巢里,引爆发射药,弹丸就出去了。打完一转转轮,下一个弹巢卡准位置,再扣扳机又能打,连打六发不费事,比原先单发的快出好几倍。”
说着,又点了点转轮的侧边:
“再给转轮加个定位簧,每转一格就卡一下,正好让传火孔对准击锤的正下方,打不歪。这些都是小机关,花不了多少功夫,却能省不少事,战场上交锋,快一发便多一分活路。”
鄂齐尔拿着图纸琢磨了半晌,手指顺着弹巢的传火孔来回比画,连连拍着大腿:
“有理!主子这法子,既不违咱们前装弹的老法子,又省了每打一次倒一回引药的麻烦!准行!属下这就回去改,先改两把样枪试试手!”
说着便捧着图纸,兴冲冲地回去了。
虽说还没成样,可已经有了研制的方向。
军器之外,纺织机械的进度更快。
珍妮纺纱机的图纸,各工匠早已吃透,所有零件都拆解开来,按着尺寸分头打制。到如今,八成的零件都已完工,木架、纱锭、传动齿轮都整整齐齐地码在工坊里,只差按着图纸组装起来,再磨合调校。
王拓估摸着,再有两三日,头一台样机便能转起来了。
还有图纸中的整经机,把纱线理顺拉直,方便后续织布。
这两样都是配套珍妮纺纱机的,王拓也都一并分解了图纸,并详细的绘制了出来,让工匠们同步制做。
至于水力织布机,图纸也早已细化完毕。
王拓特意给所有动力机械都定了统一的动力输入接口。
三寸径的硬木轴,外包铁箍,带法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