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尔斯听王拓如此安排,忙出声阻道:“景铄先生,扣除本金后,大概还能剩余九万英镑,约合3o余万银白银。这么一大笔银钱,平白放在我手中,这……”
王拓听理尔斯说完,见他一副惶恐不安的神情,不由轻声笑道:“理尔斯先生,我刚才就说了,些许银钱于我而言,何足挂齿。”
见理尔斯要接话之时,少年一摆手,接着道,
“我需要你,用这笔银钱采买和选购一些书籍,和机器。其它的银钱我还有事务要你代为操劳。”
说至此处,给了理尔斯一个眼神,示意无人时再行商谈。
理尔斯恍然的向王拓不经意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既如此,我就帮你代为掌管。”
王拓接着说道:“既如此,对都没有异议的话,劳烦理尔斯先生,去草拟合约,方才所议之事还需尽快落在纸面之上,三方都可安心。”
理尔斯听言轻轻颔,若有所思地走到一旁草拟合约。
这边王拓与赫胥黎继续攀谈,王拓将关于品牌创立、产品销售渠道的一些理念想法,细细讲解给赫胥黎听。
从如何确立品牌辨识度,到拓展销售网络的策略,这些新颖的思路让赫胥黎越听越入神,眼中的震惊之色始终未褪。
侯爵从未想过经商还有这般门道,对王拓的信服更添几分,那份信重之感也越浓郁,看向王拓的目光中满是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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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阿、永恩等一行人,眼睁睁看着王拓在张狂的笑声中,与和珅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后,迈进了天子一号房。
苏凌阿冲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返回包房。
理藩院侍郎巴中此时高声说道:“事务大致已经清楚,苏长史若有事,到衙署找我就行。下官先行告退。”
话一说完,巴中转向自己的常随低声交代:“安南和缅甸的使节不必带回理藩院,再跟院中的人讲清楚,此中事务皆由十五爷经办,理藩院不必再行插手。务必交代清楚,安排妥当。”
交代完毕,不等苏凌阿等人回应,巴中率先一拂袖,遂即转身下楼离开。
十七阿哥永璘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向前抢了一步,正要出声喝止。
苏凌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永璘的袍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与永恩、永璘一道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刚一进包房,永璘大步走到桌前,端起桌上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后“砰”
的一声,重重地将酒杯墩在桌上,怒气冲冲地说道:“好个巴中,竟然敢给十七爷我甩脸子,拂袖而去。他哪来的狗胆?”
永恩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这一文一武,果真是……”
“跋扈!”
永璘立刻接话道。
苏凌阿轻声一笑,悠悠说道:“皆有取死之道。”
永恩听他这般说,面色微微一滞,低下头不再吭声。
和硕礼亲王永恩之子昭梿,听到苏凌阿这番话后,轻声嗤笑:“先生所言极是,皆有取死之道。”
永璘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哈哈笑了两声,随声附和。和硕礼亲王永恩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儿子一脚。
昭梿一脸茫然,莫名其妙地看了父亲一眼,也低下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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