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音浪如水波般层层扩散,所过之处,尖锐的乱魂琴音纷纷消融,躁动的心绪瞬间安宁。
被勾起心魔的修士们只觉脑海一清,浑身的紧绷都散了去,连呼吸都平稳下来。
柳玉衡的琴音是乱,蔡文姬的琴音是安。
一个攻伐,一个守护。
意境格局,高下立判。
当最后一缕清音散去,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素衣抚琴的身影,眼神里满是震撼。
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音律!不伤人,只渡人!不争锋,只守心。
这才是真正的音律道统该有的样子。
天衍宗宗主站起身,高声道:“第二轮,意境之斗,清风宗蔡文姬胜!”
两轮连胜,赌约已分胜负。
台下炸开了锅,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少小宗门修士面露激动,看向蔡文姬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柳玉衡坐在案后,脸色铁青,手指都在微微抖。
他活了数百年,执掌瑶琴宗正统,竟连输两轮给一个金丹期的边陲丫头!
传出去,瑶琴宗颜面何存?
“不算!”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蔡文姬厉声道,“你这音律邪门得很!谁知道是不是用了旁门左道的法子!真正的本源之斗,你敢不敢比第三轮?”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两轮已胜,赌约已定,柳玉衡竟当众反悔,未免太过失态。
天衍宗宗主眉头紧皱:“柳宗主,赌约已分胜负,第三轮不必……”
“怎么?”
柳玉衡打断他,眼神阴鸷地盯着蔡文姬,“她不敢?还是说,她的‘上古传承’,根本经不起本源考验?”
蔡文姬缓缓抬眼,看着他,语气平静:
“宗主想比,那便比。”
她早就察觉,柳玉衡琴音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魔气,只是前两轮藏得深,没显露出来。
第三轮他急了,必然会动用底牌,正好能坐实他与魔渊勾结的痕迹。
“好!”
柳玉衡眼底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