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观海挥了挥衣袖,“好了,既然没其他事,老夫走了!你报仇的事,老夫考虑一番后,再给你答复!”
说完诸葛观海人就消失在了屋子之内,身法犹如鬼魅般,快得吓人。
徐丘三人不由得一阵警惕,防着他趁他们松懈的时候偷袭。
直到晟京城内没了诸葛观海的气息,徐丘确定他真的走了,才悄悄松了口气。
随后,他一脸沉思之色。
“这诸葛观海比当年看上去更加深不可测了。”
火鼠将叹了口气。
之前总嚷囔着报仇,今天亲眼见到诸葛观海,他便清醒了。
他躲在南明秘境的地底苟且偷生那么多年,而这些年来诸葛观海等四人却一如既往享受着整个大晟的供给,在修炼的进度上又岂会弱于它?
它想报仇,凭自己是遥遥无期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与徐丘等人合作!
“你在想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夜伏天见徐丘沉思许久,忍不住问道。
徐丘这才回过神来,也不隐瞒,说道:“我在想那诸葛逸究竟在哪,我们的计划如果只考虑到四圣的话是不够稳妥的,诸葛逸也有能力造就元婴期修士,若是他跑出来搅局,我们的计划可能会失败。”
“所以你刚刚才故意试探诸葛老头?他说诸葛逸死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夜伏天道。
“这就是我沉思的原因,诸葛观海暗中盯上我,这必然是诸葛逸告诉他的。”
“诸葛逸虽然只是诸葛观海的玄孙,但我认为此人颇受诸葛观海器重,不然他也获得不了元婴期傀儡的控制权。”
“其实从圣境逃出来后很长时间我一直在想,诸葛逸乃至诸葛观海做这一切的动机是什么。”
徐丘说道,夜伏天随口回答:“让诸葛家多一名乃至数名元婴期修士,从而有机会压制三大圣地一统天下,这理由不够吗?”
徐丘缓缓摇了摇头。
“对诸葛逸来说只要能突破到元婴期理由当然就够了,但到达诸葛观海那个境界,真会为家族考虑那么多吗?”
“即便他真的爱护家族后辈,做这件事风险其实很大,一旦事情被拆穿,千机圣地是一定会倒大霉的,我总觉得让他铤而走险布下这么个局,理由一定是与他本身关系更大。”
火鼠将听着徐丘的猜测,说道:“你们人族元婴期修士最在意的,当然是能否突破进化神期了?只是窃取几枚元婴果,和这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才对。”
徐丘目光眺望向窗外的天空,“想不通的事情,往往与我们的眼界有关,兴许真相在大晟以外的世界。”
两人颇为惊讶,不知徐丘如何得出的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