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璎珞换上了常在小主的装扮,带着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和一大串皇后给的赏赐浩浩荡荡去了咸福宫,皇后的脸上才有些许的落寞。
怕她老这么自怨自艾的影响肚子里的胎儿,明玉得赶紧在旁边劝,“皇后娘娘,这是皇上醉酒,只是个意外……”
“你不用劝我了,本宫早就知道,皇上对璎珞起了心思。
本来本宫还想着,等傅恒再立些功劳,就可以给他们两个请旨赐婚。没想到呀……”
“就算富察少爷跟魏常在没有缘分,好歹她可以长长久久留在宫里,也能给皇后娘娘做伴。
尤其这后宫每个人都各有心思,不知道谁在什么时候就会捅上咱们一刀。至少璎珞她不会害皇后娘娘。”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的明玉,只能从这方面入手。
眼看皇后还是笑的勉强,明玉只好抱来六阿哥,又指着皇后的肚子,“娘娘,现在别说宫里多了个嫔妃,就算天大的事,您也不能往心里去。
等把肚子里小阿哥平安生出来,到时候两个小阿哥一起哭闹,只怕那时候,什么烦恼您都想不起来了呢。”
幸好两个小阿哥的威力巨大,皇后见了永瑚,果然不再为了皇上悲春伤秋。
皇后这边情绪好转,魏璎珞就算成了小主,也是见天的泡在长春宫。除了不用干活儿,她如今可是寸步不离的陪在皇后身旁,似乎跟从前也没什么区别。
只可惜这后宫从来不是什么风平浪静的地方,魏璎珞成了魏常在,那些嫔妃们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皇后娘娘也太霸道了些,自己有孕不能侍寝,竟然还专门推出个人跟咱们争宠。”
这是不得宠的嫔妃们的抱怨。
“本宫就知道,那个魏璎珞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只希望皇后可别落个养虎为患,最终被反咬一口的下场。”
这是娴贵妃跟心腹的说法。
倒是纯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表情竟有些狰狞,“不过是一个辛者库出来的奴才,何等低贱的出身,倒是惹得傅恒和皇上都对她神魂颠倒。”
现在她的腿还没养好,只能天天在床上静养。她这人心思一向深沉细腻,早有猜测摔这一跤就是魏璎珞动的手。
所以纯妃对魏璎珞的态度,自然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只是如今她进了后宫,到底没有跟傅恒成为眷侣,竟让纯妃诡异的有些欣慰。
“若是能叫魏璎珞成为刺向皇后的那把刀,想来他们都会痛苦的吧!”
嘴里说出这种变态的话,脸上的表情自然也好看不了。
就算是身边的心腹,也被他们主子这个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玉壶,既然本宫去不了长春宫,那就让魏璎珞继续本宫未完成的事。
想法子把我那只镂空莲花簪里的东西,放到魏璎珞的饰里。”
听了纯妃的吩咐,玉壶的脸上露出难色,“娘娘,那魏常在一向精明的紧,只怕咱们不好得手呢。”
“放心,想压下皇后的又何止本宫,你行动的时候只管背着长春宫的人,可以向娴贵妃那边的人漏些消息。只要她知道了本宫的动作,定会暗中相助本宫。”
纯妃这话说的笃定,也早就察觉贤贵妃并没有表现出那样与世无争。
玉壶只好开始行动,也果然如纯妃猜测的那般,她这行动被娴贵妃察觉,非但没有阻拦,还在暗地里帮了一把。
于是正在跟皇上上演‘欢喜冤家’戏码的魏璎珞,头上多了一支皇上特意赏赐的造型别致的簪子。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劲儿的盯着我这支簪子看,是不是喜欢?放心,等你出嫁的时候,我就把它送给你做添妆。”
又一次来长春宫陪皇后的魏璎珞,看见自她坐下来之后,明玉就一个劲儿的盯着她头上的簪子看,忍不住就好奇问。
“魏常在这只簪子,是哪里来的?”
知道魏璎珞的脾气,明玉说话也没拐弯。
“皇上昨日才赏的,怎么了?”
魏璎珞一脸的不明所以。
就连皇后也看着明玉,想听听他到底要做个什么。
“能否给奴婢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