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正这孩子果然跟我一样,找老婆的眼光都这么好。”
朴爸爸说的那是一脸的与有荣焉。
池女士先不好意思地笑笑,也笑着说:“银珠那孩子确实很好,都是国际上知名画家了,在家里还是这么孝顺能干,这样的孩子谁能不喜欢。”
这夫妻两个对银珠,那就是从头到尾的夸夸夸。
只有金珠和朴基丰,这时候的气氛不怎么好。
“银珠那死丫头,到底什么意思嘛!她是故意的吧,故意把奶奶和妈妈都带出去玩儿,留下我一个人照顾全家!”
基丰忍了半天,才忍住没说出‘都说了有保姆家里人根本不用你照顾’这样的话。
至于热早饭这个事儿,在基丰的心里,根本就不算事儿啊。
可是在金珠的心里,这就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便一脸苦大仇深地说:“那我每天早上得起多早啊!而且万一我做不好怎么办?我在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干过嘛。”
“哎呀,妈妈不是都说了嘛,东西就热一热就可以了。”
基丰不好说别的,只能帮忙想办法解决,“要不然这几天早上就不喝汤了,只要让保姆头一天晚上把米饭在锅里做好,早上你只要把饭盛到碗里,再从冰箱里拿出几个小菜就可以了。”
被委以重任的金珠心中不安,只能第二天回家去找母亲求助。
“您都不知道,银珠那死丫头说是作品要送去东京参加展览,然后她要带着奶奶和妈妈一起去东京,把我一个人留下照顾全家。”
一见面,金珠就跟亲妈诉苦。
贞子看到宝贝女儿这样,本能的也一起开始责怪银珠,“那死丫头,既然是亲姐妹,怎么能这样做。
不过你说,她自己的作品要去东京参展,然后她要带着你婆婆和奶奶一起去?”
金珠没精打采的点头,“是啊,本来她怀孕,我婆婆和家里奶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国的。银珠说会带两个学弟学妹跟着出去当助理,还说他们会照顾好她,本来是说不让奶奶和妈妈担心。
可是后来说着说着,那死丫头就忽然想起来要带着奶奶和妈妈一块出去。还说心疼奶奶和妈妈,这大半辈子都没出门,走一走看一看,就想趁这个机会带他们出去玩一玩。”
果然贞子心里酸了,“怎么没见她心疼我这个妈,真是个没良心的臭丫头。”
金珠倒是没有一起抱怨银珠,只是等着亲妈骂完了银珠,才哀求着问,“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呀?”
“你有没有跟你婆婆说你不会做饭呀?再说你家不是有保姆嘛,事情都交给保姆做就好了。”
贞子就算心里气不过,你还是要先解决宝贝女儿的麻烦。
金珠低着头小声说:“我婆婆是说,让家里的阿姨头一天晚上把第二天的早饭做出来。”
贞子觉得这样安排就很好,就不需要她的金珠去干活了。
结果马上就听到金珠说:“可是还说让我早上要把早饭热一热,然后才能给公公,大哥还有基丰吃。”
这话让贞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当然自家闺女什么德行她自己心里也知道,只能哄着宝贝女儿,“哎呀,热一热很简单的,大不了你从咱们家拿一些小菜,到时候就当早餐给他们吃就行了。”
这边母女两个想着这几天的早饭要怎么糊弄,朴家婆媳和朴姑姑凑在一起,又开始各种夸奖银珠。
夸完了一遛够,朴姑姑又故意做出羡慕嫉妒的嘴脸,玩笑着说:“哎呦,您也有享孙媳妇福的这一天了,想想还真让人羡慕呢!你就出去问问,整个尔,哪家的孙媳妇就算出差公干,也要带着婆婆和奶奶的。”
朴奶奶很是赞同这话,“是呀,这样的孙媳妇,还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呢,真让基正那小子给赶上了。”
接着朴姑姑又跟大嫂说:“嫂子怎么就答应跟着侄媳妇一块出去了,大哥也没有反对嘛?”
“你大哥不反对,”
池女士笑着说,“一开始我也在犹豫,可是后来看小儿媳妇那个样子,我就决定不如就出去几天吧。”
一听有八卦,朴姑姑就来了精神,“金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