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不去看上头怒火中烧的年世兰,曹琴默鹌鹑似的缩在丽嫔旁边。
当然,心里边也在不停的嘀咕:皇上明显是想让华妃跟皇后斗起来,目前看来,皇上更加不能容忍皇后,所以才让她旧疾复。至于让齐妃晋皇贵妃,大概是皇上也不想再把华妃捧得更高。
知道华妃爬不了更高,曹琴默心里还有些窃喜。毕竟皇上可是许诺,等这件事情完了了,就晋她为襄嫔。
所以这会儿就算华妃骂的再狠,曹琴默也打定主意,一声不吭。
可惜她就算不想说话,华妃那边也没有放过
“曹贵人,不是你说让本宫拉下皇后,然后皇上就会让本宫当皇后。
结果现在呢!本宫倒是辛辛苦苦查到了皇后过往的罪证,结果却便宜了齐妃那个蠢货。
看你出的好主意!”
华妃越说越是愤怒,直接把手里的茶盏照着曹秦墨的额角就扔了过去。
曹琴墨忍着本能,竟然只稍微缩了缩肩膀都没敢躲,那只茶盏直接就打在了她的额头上。
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到了脸颊,曹琴墨连擦都不敢擦,赶紧跪地磕头请罪道:“娘娘息怒,若论宠爱和皇上的看重,以及家世,自然娘娘才是那当仁不让的人选。别说是皇贵妃,就是皇后娘娘都做的。
可是臣妾当时也没想到,三阿哥如今竟这么出息。这让皇上就算想分皇贵妃,也不得不看三阿哥的情面。”
“本宫倒是忘了,李静言那蠢货到底还养着个三阿哥。不然皇上肯定也舍不得让本宫伤心。”
就算知道皇上是为了三阿哥才抬举齐贵妃,华妃心里还是不服气。凭什么她忙活了半天,倒让别人捡了便宜!说着一双眼狠厉的看向曹秦墨,“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让李静言那蠢货当不成皇贵妃!”
曹琴墨心里那叫一个苦,又不敢忤逆盛怒之下的华妃,只好先口头应下,答应回去好好想主意。
只是她这边主意还没想好,就要跟着后宫诸位娘娘小主们,去永寿宫给皇贵妃请安。
“嫔妾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坐在最上,看着下面一众嫔妃给自己行礼问安,李静言,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确实美妙。
她还是表现的像从前一样,故作姿态的开口吩咐,“诸位妹妹,免礼赐座吧。”
感觉这话就连自己听着都有点别扭,李静言果断进入正题,“既然皇上叫本宫替皇后管理后宫,那以后诸位姐妹也不用天天到永寿宫请安。只初二、十六两日,大家早上过来坐坐。”
李静言看了一下,这些人倒是挺高兴不用天天给别人请安,而且除了华妃一双眼睛恨不得直接刀了他,其他人对他这次晋升倒也还算平静,甚至眼睛里都没有什么不甘的表情
知道华妃心里不痛快,为了不让她给自己找不痛快,李静言都没留这些嫔妃说话,直接就叫散了。
就这样到了16日,又到了给李静言请安的日子,太后却忽然把年世兰招到寿康宫,说是要她陪着说话。
然后一直在延庆殿养病的端妃,竟然一反常态地来到永寿宫给李静言请安。
“端妃今日身上可是大好了?怎么今日到出来逛逛。”
李静言并不知道太后那边的主意,所以也不知道端妃忽然出来一趟是什么意思。
好在端妃也没让大家等太久,直接给李静言行了个礼,然后才娇娇柔柔的说:“也是今日天气好,臣妾在宫里待着也是无事,便出来跟诸位姐妹们一起说说话。”
李静言一时没想到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继续傻白甜的说:“端妃是该多出来走走,成日家闷在宫里,就是好人也得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