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年世兰就照着曹琴默事先教的话术,把他们按照这条线索来查到那些人本来跟乌雅家有关,却被关在年家一个管事名下的庄子里。而且那些人都以为是年家派人把他们捉到庄子上,这件事告诉了胤禛。
“当时臣妾查到,真的是大吃一惊,赶紧送信给家里,让他们查一查那个管事,结果却查到那管事还是跟乌拉那拉家有着牵扯。
如此精细的布局,就是为了将来有朝一日事,这脏水好泼到臣妾头上。
幸亏臣妾是先查到,这才有了警惕。
接着臣妾就想再查一查,皇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做好了后手,打算让臣妾背锅。
结果查着查着,不但查到当初欣常在在先帝灵前小产也是皇后下的手,还有曾经王府时几位妹妹先后小产也都有皇后出手的痕迹。
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当初纯元皇后,也是当初还是侧福晋的皇后趁着照顾先皇后的机会,用芭蕉叶蒸了饭给皇后吃,又把先皇后喝的杏仁茶换成了伤胎的桃仁。
在如此照顾之下,才叫先皇后生下二阿哥就一尸两命。”
听着年世兰的诉说,胤禛觉得这时候他该作了。
于是直接一拍桌子,嘴里怒斥,“大胆!”
华妃自然认为皇上这火冲着皇后,非但不怕,还主动开口要皇上把那些证人传来亲自审问。
“那些人证目前都被关在慎刑司,皇上可以亲自传来审问。”
结果这边华妃话音才落,门外苏培盛就进来禀告,“启禀皇上,华妃娘娘关进慎刑司的那些人证,方才全都服毒自尽了。”
眼看就要把皇后那毒妇拉下马,如今却说那些人证全都被灭口,华妃哪里能够高兴!
她也算急中生智了一把,马上对着皇上说:“皇上,一定是皇后。她身为后宫之主,一定知道了臣妾在查他。
如今见臣妾查到她以前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才出手,把那些人全都灭口。
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带走皇后身边的亲信,那些人一定知道皇后都干了什么事。”
皇上知道,这事太后一定会插手,就直接吩咐苏培盛,“苏培盛,你却把皇后身边的宫女太监全都带下去审一遍,记着一定要留活口。若是他们在不明不白的被人灭口,你这御前大总管也就不用当了。”
“奴才遵旨。”
苏培盛只觉得后背一紧,直觉这件事不好办。
可若是办不好,皇上肯定也饶不了他。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便亲自去景仁宫,把除了跟着皇后去寿康宫的剪秋之外,所有皇后心腹全都带走,并亲自盯着审问。
没有剪秋这个硬骨头,剩下江福海这个没加没累的,因为受不了酷刑,把皇后的所作所为招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就连太后帮忙扫尾,他也提了两句。
苏培盛看着这些供词,只觉得心里一凉。感觉这后宫,可能要出大事儿了。
他是一点也不敢耽误,交代把这些人都看好,千万别叫死了,然后才捧着那一叠供词匆匆回了养心殿。
结果前脚苏培盛才走,号角竹息就亲自过来,灭了这些人的口。
养心殿那边,胤禛早就让华妃先回宫,这会儿他拿到了江福海那些人的供词,当即就要下圣旨废后。
紧要关头,太后亲至养心殿,一脸严肃的要求皇上,“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
皇上一脸悲伤,“皇额娘,皇后残害皇嗣,甚至害的纯元一尸两命,简直恶毒至极,又如何德佩中宫。”
太后一直知道怎么拿捏这个大儿子,开口就为宜修辩解,“纯元的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又怎能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就要怪罪皇后。
再有皇后跟你夫妻一体,你把那么多罪名扣在她头上,难道皇上你的名声就会好吗?
你可别忘了,纯元去世前,可是伏在你的膝头,求你照顾好宜修,让你莫要负了她。
宜修嫁给你多年,为你打理后院管理后宫,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又怎能轻易开口废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