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立储之事,哪里轮得着皇后插手!”
华妃这时候已经听得不耐烦了,“更没有你在背后议论的份!”
曹琴默觉得心累,感觉带不动。可是如今华妃盛怒,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依嫔妾浅见皇后娘娘之所以选择三阿哥,就是因为三阿哥和齐妃都心思纯直,更好拿捏。
而且之前齐妃的母族不显,想来将来皇后就算想压下齐妃,也是轻而易举。
可现在不同了,李家立了功,皇上最近又看中了三阿哥。齐妃的母家又是升官又是抬旗,甚至都强过了皇后的娘家乌拉那拉家。
若是长此以往,嫔妾倒是觉得皇后大概是第一个容不下齐妃的人。
毕竟不是有句话,叫‘一山不容二虎’。将来万一真的是三阿哥继承大统,这生母养母的,总要有一个为尊。
咱们都知道,皇后一向佛口蛇心,定是不会容忍齐妃跟她并尊。”
听曹琴默说了这么一大通,虽然觉得也有道理,可是还是没明白其中关窍。华妃很不耐烦的来了一句,“那依你之见呢?”
曹秦墨在心里叹气,“以嫔妾看,不如咱们隔岸观火,看看皇后什么时候对齐妃出手。”
华妃哪里能等得,她根本没有那个耐心,“谁知道那老妇什么时候会对齐妃动手,万一她不动手,难道本宫还让齐妃那个蠢女人压本宫一头!”
眼看华妃又要不耐烦,曹琴墨脑瓜子一转,又出了个主意,“若是皇后一直不出手,咱们可以帮一帮她。”
……
要么说曹琴墨是华妃阵营的唯一大脑,果然她猜的一点不错。
皇后以前留着齐妃,就是因为她够蠢,不得皇上宠爱,娘家也不行,至少比已经没落的乌拉那拉家还要势微。
而且皇后手下也缺一个有分量的小弟,所以才能容忍齐妃活到如今。
谁知如今李家立了功劳,竟然让齐妃的家世一下过皇后那已经没落的母家。甚至明面上也从汉军旗变成了满军旗,几乎可已经威胁到她的后位。
所以在得到皇帝想要晋升李静言为贵妃的消息后,皇后几乎立刻就决定,要尽早除掉齐妃。
“剪秋,三阿哥有本宫一个嫡母就够了,本宫也一定要当那唯一太后。至于齐妃,本宫已经留她够久了。
如今天气渐凉,齐妃偶感风寒,又被庸医误诊吃错了药也是难免的。”
身为打胎大队长手下第一得力干将,剪秋对于要齐妃命这件事答应的毫不犹豫,“是,娘娘。奴婢马上安排下去,一定替您分忧。”
这主仆俩显然都没把齐妃放在眼里,言语间就决定了她的生死。甚至皇后还假惺惺的嘱咐剪秋,“齐妃这一生病,难免就会忽视三阿哥。你跟阿哥所那边打招呼,让他们一定要照顾好三阿哥。”
这边主仆两个已经决定,尽快对李静言下手。宫里面其他人对齐妃这一次晋升,也是各种的羡慕嫉妒。
尤其一直蛰伏起来的端妃,她自认家世、相貌、才情都比齐妃要强上一筹。可是皇上对她的宠爱一直不多,后来又因为那事儿得罪了年世兰,让她一直在宫里苟延残喘。
可是齐妃她凭什么?!不但有了自己的儿子,还能步步高升。让这么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人压在自己头上,端妃怎么想都怎么不痛快。
不过她一向善于隐忍,更是了解后宫这些娘娘们的脾性。也知道,皇后肯定不会容忍齐妃的晋升,并断定皇后一定会对齐妃出手。
于是便打定主意,要好好盯着这后宫,一旦皇后真的对齐妃出手,那她不介意推波助澜一把。
李静言并不知道,宫里已经有人对她磨刀霍霍,她这边日子过的不要太悠闲。
虽然还没有举办册封礼,可是自从圣旨下去,内务府那边已经按照贵妃的份力来供给永寿宫。
不管吃穿用度,还是衣料饰,或者胭脂水粉,内务府给她送来的东西,几乎已经过华妃那边。
她这边还有个好大儿,天天过来请安陪着吃饭,平时闲了还可以隔空跟胤禛聊聊天。就算早上请安,华妃对她阴阳怪气,她也能轻描淡写的靠着好大儿以及原身的蠢钝无知压华妃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