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
皇后继续请罪。
胤禛都没叫起,只晾着皇后,自己拿起那个折子,就开始看。
沈自山之女封为贵人,住咸福宫东偏殿;甄远道之女封常在,住承乾宫东偏殿;安比怀之女封答应,也住承乾宫西偏殿。
这位分还算公允,就是这宫殿……
“不妥!沈自山是济州协领,正三品武官。沈贵人将来必是一宫主位,不适合在咸福宫。
把安答应安排去咸福宫,将来就算有孕,也有敬嫔照顾。
至于沈贵人,也安排进承乾宫吧。”
直接把三个新人安排好,胤禛才叫皇后起来。
“就这么安排吧,皇后先回去。以后宫里的事情,希望皇后能够管好,朕不想再听见有后宫嫔妃流产的事情。”
皇后这个打胎大队长被皇上这么一敲打,难免心虚。也不敢在养心殿多待,赶紧恭恭敬敬拿回折子,立马告退。
留下胤禛迅把剩下的折子批完,他才不像原身那样,一份请安折子,也跟人家有来有回。
他甚至专门让内务府刻了个章,上面就俩字,‘朕安’。一般的请安折子,看两眼就直接盖章。
除非一些心腹重臣,或者封疆大吏和边关武将的请安折子,他才意思意思回一句,“朕安。尔等俱好?为国为朕,善自调养。”
之类的话。
剩下的奏折还分为,奏事的折子和谢恩的折子。谢恩的侄折子也有一个专门的章,上面就一个字,‘览’。
至于奏事的折子,每天几个总理事务大臣会来养心殿跟他一块儿开小会看奏折。
有小事儿,几个大臣就直接批复了,大事大家一块合计,再由怡亲王批复。最后在汇总给胤禛,觉得可行,就盖个‘准’字;觉得不可行,直接现场跟几位大臣商量可行的法子。
李静言听说了他这做法,差点没笑喷,[你这是生怕把自己累死,就走上了另一个极端。]
那边的胤禛也很无奈,[没办法,这位皇帝当的,做事方法让人实在不敢苟同。真是怕这怕那,忌惮这个忌惮那个,凡事还要亲力亲为,几乎事事都要过问。照他这个干法,他不累死谁累死。]
脑子里是李静言带笑的声音,[照你这个做法,受累的就换成人家怡亲王了。你是不是得给人家点补偿。]
[补偿当然有,除了以后的铁帽子亲王,还有他剩下几个儿女,也都给封赏。]胤禛觉得,这么好使唤的手下,必须得好好对待。
李静言倒是又想起另一件事,[我脑子里忽然有几个雍正朝着名的大贪官的信息,他们基本上都是任内亏空、侵占,当然也有索贿。
好像最贪的一位是康熙末年的苏克济,任内勒索总共四百五十万两白银。
还有一个蒋陈希,好像是侵吞了二百一十万两。
还有年羹尧和隆科多这两个,贪的也不比前面两个少。
还剩下一些名单,也都是几十万两起步。
只要把这些人贪没钱财都抄回来,国库也能补充一波。再加上追缴回来的欠款,你干什么事儿也就不用束手束脚了。
当然还有一个巨贪内务府,要真了那些包衣世家,你绝对能一笔大的。
反正算来算去,这个抄家皇帝的帽子你是摘不掉了!]
听着脑海里那幸灾乐祸的声音,胤禛也很是无奈,[抄家皇帝就抄家皇帝吧,总不能放任那些禄蠹继续贪腐下去。]
就算只靠意识联络,李静言也能明显感受到胤禛的无可奈何。于是他就开始给出馊主意,[要我说,这抄家皇帝的罪名也不能你一个人扛,好歹也是爱新觉罗的天下,至少让整个像爱新觉罗的人跟你一块儿扛。
你看先帝那么多能干的阿哥,被圈的被废的,他们心里肯定不服啊。
而且他们自己被圈了,被废了,就算没了心气儿,也得为子孙后代打算。
你可以忽悠他们,谁家的子孙想要爵位,那就出来办差。谁抓的贪官多,谁抄回来的银子多,就给谁的爵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