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有些激动的费云凡,陆怀瑾当仁不让挡在绿萍面前,“费先生,请注意你对我妻子说话的态度,你这个样子,吓到她了!
还有,紫菱断腿,跟绿萍完全没有关系,请停止你这些毫无根据的指责!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身为连襟,费云凡自然知道陆怀瑾的底细,不但掌握着好几项最先进的技术,同时还是比他更成功的商人。
以陆怀瑾涉及的行业,以及他掌握的人脉,确实不是他一个靠着股票爆,经营餐饮和香氛家所能媲美的。
面对这样的陆怀瑾,费云帆很识趣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就给两个人讲了一个故事,那个他所谓的上辈子生的故事。
两个人听了这个小世界原本应该的轨迹,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澜,不过表面上却很平静。
开口说话的还是陆怀瑾,“虽然你讲的这些,在我看来全都是无稽之谈。可是恕我直言,不管是绿萍和紫菱姐妹俩哪一个受伤,罪魁祸应该都是楚廉。
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指责绿萍,所以我希望你为了你刚才的无礼给我的妻子道歉。”
“让我道歉!”
费云帆一脸的不可置信,“绿萍为了保全自己,让紫菱受了那么大的伤害,我怎么可能对这个罪魁祸道歉!”
绿萍也不在怀瑾身后躲着了,她直接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费云帆一个大嘴巴,“什么叫我是害紫菱受伤的罪魁祸,我只是成全了她的爱情!
难道是我让他们两个人谈恋爱吵架的吗?是我让楚廉骑摩托车的吗?是我雇佣的那辆大卡车的吗?
难道在你的心里,只有我这个舞蹈家断一条腿才是应该的吗?
你知不知道,一条健全的腿,对一个舞蹈家来说,远比生命和那狗屁的爱情要重要的多!
没有了爱情,对于我来说,就好像练功的时候摔了个跤。虽然会痛,我还会站起来继续跳舞。
可是没有了舞台,对我来说,比失去半条命还要重。”
“你果然知道!”
费云帆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再一次激动起来,“你一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话,所以你耿耿于怀,所以你跟我相处的时候永远都是客套疏远。”
陆怀瑾把绿萍揽在怀里,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费先生,我不管你为什么一直强调绿萍知道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我的妻子跟紫菱受伤并没有关系。
既然你觉得跟一条腿相比爱情是那么重要,那就请你好好珍惜你的爱情。
绿萍才查出怀孕,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就不送了。”
说完揽着绿萍就回卧室,一点儿也不理会留在客厅的费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