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亚心说那你去玩跳伞岂不是要叫“自刎归天”
?
她说:“…行了,悠悠,你应该还记得那位维斯考特先生吧?”
悠歪着头思考了一阵,“这是哪个?我不认识哦?”
“怎么可能!我都已经查过了好吧,能让那位先生那么惨还治不好,就是你干的吧?悠悠?”
悠沉默了一会儿:
“……我记得你那的<嗫告篇帙>应该不能查我吧?”
“对啊,但我除了澪,就悠悠你不能查。”
二亚歪头,又说,
“七七那边说出来过的‘澪’,这个人现在月球上,所以我就可以排除她了,然后我查了一下,‘让维斯考特那么惨的是悠悠你嘛’,没答案,不就是?”
“我去,不早说!”
悠打了个哈欠,“那事儿确实是我干的,怎么?”
“放过那位先生怎么样?我不太好就这样看着诶。”
“行,怎么放?”
然后他就看到二亚用一种“真的假的”
表情看过来。
祂迷糊歪头:“怎么了?答应你的要求,还不好吗?”
“就是真不好我也没必要说啊!”
二亚翻了个白眼,“但悠悠你不按套路出牌啊!你‘原本是应该拒绝的’才对吧!同意算什么啊?”
“算我给你面子啊,一个维斯考特而已,算什么东西,大不了他还搞事,我就再整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