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筑仁美缓缓坐下来,窃窃的小口喝着饮料,然后看向了另一边的秋千上,有一眼没一眼的偷瞄。
“所以志筑同学可以把想说的话告诉我了。”
悠咬了口可乐饼,随意的说。
“唔,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事。”
少女偏过了头,带有些即视感的换上了一副姿态。
“要装傲娇的话……至少不能学沙耶香哦?”
悠锐评。
“为什么?”
“因为美树沙耶香是我的朋友,这个可不能替代。”
“…这样啊。”
听到他随意的话语,富家少女伪装的一面情不自禁就流露了出来:“那悠同学,你觉得先来后到,在恋爱中,到底重不重要呢?”
悠歪歪头,先来后到对恋爱确实不太好说,可你要说没有用吧……肯定是有点的,但有多少还真不好说,因为恋爱太看情况了,就是同样天时地利,也不可能什么人都行,更何况……由这位少女说的这话肯定有另外一层的含义吧?
如果说重要就算是在对沙耶香伤害,但是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个人的能力就更有i沙嫌疑了吧。
无论怎样的回应都会i沙,以至于他都不太想回答。
志筑仁美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总是洋溢着温和与距离的脸上也变得有些忧愁。
她从小都一直生活在规矩的世界里,而家里提供给她的规矩也很简单——只要你为家里服务,做好对外礼仪与来往,就可以自由——有限自由。
比如富贵?这就是出生就带给她的副产品之一。
她就也按着这样的规则生活到现在,但是她现在现,自己对喜欢的人都好像做不到自由的。
“当我想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就有些烦恼了,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头抬得起来。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像这样做,可不管怎么做,都好像是被操纵的,我突然就有点想要放弃了。”
悠咬了口可乐饼,思索着少女的困扰,随口的说:
“不自由的恋爱确实会很令人烦恼,甚至可能让人失去希望,但什么都不做那就一定会失望。”
“就好像做题一样,你连去思考题目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可能不失败呢?”
“比起做、还是不做,有可以做、也可以不做的权力,这就是最大的财富了,因为,能够选择——很多人都选不了——所以,虽然是比烂吧,但人生是这样的。
至少,眼下的事是可以不做的,这很好了不是吗?”
“有‘我选择、我可以选择做的事’,永远比‘我被选择,我必须做的事’要好,至少是自己选的。”
少女眉宇间的褶皱就仿若消散了些。
的确呢。
‘原来我还可以这样做的。’
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的烦恼了。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