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俱矢默默的盯着夕弦。
夕弦轻轻地歪歪脑袋。
她转过头去,等自家的姐姐风待八宵主动开口。
——八宵没有开口。
她就坐在耶俱矢床上,开了话头:“提示。悠同学来了家里,但是八舞姐姐想要独占,谁都不给。”
“?”
耶俱矢她就抬头。
窗外的光正在缓缓褪去,最后的余光把她的眼睛烧成鲜红的赤色。
落叶伴着寒风从窗边吹入,像是在揭示一轮不安的舞曲。
“……那本宫能怎么办。”
耶俱矢小声说,“悠是姐姐的。”
“提醒。也可以是耶俱矢、夕弦,八宵姐姐的。”
“可是也是姐姐的啊……就算是想,姐姐也不会同意的吧……”
“……”
“……”
夕阳缓缓的落下,降下天与地之间一切的帷幕。
但耶俱矢眼中的赤红丝毫未退。
那双水银的双眸就像是烧起来了一样,拥有了火与光,正如此刻的耶俱矢她心底是何等的无助,她的语气那么低,却好像带着一股痛苦的冰凉。
“本宫……又能怎么办啊,悠——‘哥哥’是姐姐的……”
“抢。”
“…抢?”
“肯定。只要还能分八舞姐姐一份,就没有问题了。”
“……”
“…加入。”
“……”
“询问。夕弦是肯定要加入的,那么——耶俱矢?”
“……”
“了解。夕弦会算上耶俱矢、八宵姐姐也会算。”
……
有时,对人沉默的本身,本就是最恰当的回答。
而神代先生此时对此事还并不知道。
他实在没招。
这会儿正在八舞同学家的浴室里面慢悠悠洗着澡。
风待家的浴室并不算大——只能算是正常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