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纪元末,赤阳文明因星核失控爆发内战,守御使‘玄烬’为保文明火种,自愿承载血咒,封存残魂于万界缝隙……】
方浩看着,嘴角那点笑慢慢收了。
BB继续播放另一段影像:一间密室,墙上写满了字,全是同一句话,密密麻麻爬满四壁——
“我愿代罪,换尔重生。”
“我愿代罪,换尔重生。”
“我愿代罪,换尔重生。”
墨迹由黑变红,最后全成了血书。
“他练血魔功,不是为了成魔。”
BB低声说,“是为了攒够力量,重启血祭仪式,把族人一个个拉回来。”
方浩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青铜鼎,又看了看地上那块残片。
然后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掌心,双手结印,按向额头。
“因果改写术,开。”
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一座金色城市中央。孩童在街边追逐光球,老人坐在树下喝茶,远处高塔顶端悬浮着一颗缓缓旋转的星核,散发着温和光芒。
突然,一声巨响。
星核炸了。
人群尖叫,亲人相残,只为抢夺一块碎片。有人拿刀捅亲爹,有人烧了自家祠堂换能量核心。火焰吞没了街道,尸体堆成了山。
最后,他看见那个白袍人站上祭坛,手里握着刀,刀尖滴血。
三千族人躺下,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像是早已约定好。
他一刀划过自己胸口,血洒满阵图,低语响起:
“我不是魔头……我是最后一个父亲。”
方浩猛地退出,一屁股坐回地上,喘得像跑了八十里山路。他抹了把脸,发现手心全是汗,混着血,在鼎沿上蹭出一道红印。
“操。”
他哑着嗓子说,“我还真以为他就是个洁癖疯子呢。”
BB站在原地,没动。
FF还在休眠,机械臂冒着轻烟。
风从焦土边缘吹过来,卷起几片灰烬,落在那块残片上,像是盖了层薄被。
方浩抬头看向远方,眼神沉得能压住整座废墟。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再当笑话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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