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狂喘了口气,剑尖微抬,扫视四周:“不是敌袭通报,也不是内部测试。能量轨迹无源可溯,冲击方式也不像常规攻击。倒像是……有人在外面调试大型法器,不小心蹭到了咱们这根线。”
“蹭到也够疼的。”
方浩揉了揉后脑勺,刚才撞墙的地方有点热,“下次蹭之前能不能先个传音符?说一声‘我要试炮了,躲开点’,大家都是文明修士,讲点基本法。”
楚轻狂没接话,眼神仍警惕地盯着前方走廊。那扇通往外舱的合金门已经被冲击波掀歪了半边,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气流舔过。
方浩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布鞋——左脚那只鞋带松了。他弯腰去系,顺口道:“话说回来,你这剑阵练多久了?关键时刻真顶用,比宗门大比那会儿还稳。”
“七年前开始练的。”
楚轻狂声音绷着,“当时为了抢你那块锈铁块,赌输了,罚抄《基础阵法图解》三百遍。抄到第一百零八遍的时候,突然开窍了。”
“原来那书真有用?”
方浩系好鞋带,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我一直以为是糊弄人的。”
“您那是没认真看。”
楚轻狂翻了个白眼,随即意识到自己对宗主翻白眼不太合适,赶紧低头补了个咳嗽掩饰,“咳,属下失礼。”
方浩摆摆手:“没事,你翻得有理有据。”
dd的光晕缓缓舒展了一点,频率也慢了下来,像是紧张情绪退了些。它轻轻飘前半尺,光丝在空中画了个短弧,指向楚轻狂的剑。
楚轻狂皱眉:“它什么意思?”
方浩摸了摸下巴:“我猜……是在夸你剑法帅?”
光晕又晃了晃,这次幅度大了些。
“还真是?”
方浩乐了,“回头让他给你整个剑舞专场,收门票那种,利润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我出场地。”
楚轻狂:“……我不跳。”
“不跳也行,改天请你吃烧烤蛟龙肉,管够。”
方浩笑呵呵地说,“就当是感谢救命之恩。”
“我没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