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的疙瘩。”
方浩蹲下来,拍了拍他肩膀,“压久了就成了链子,不怪你。但有人乐意帮你剪,别躲。”
楚轻狂咬牙,低喝:“斩!”
剑光一闪,无声无息。
代表a浑身剧震,像是被雷劈中又没真劈着,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可眼神变了,原本浑浊的眸子像是被清水涮过,亮得能照出人影。
他张嘴,话就往外淌,根本停不住:“资源分配应以周期波动为基点,建立三级缓冲库;权力更迭需设观察期与否决权交叉制衡;知识传承不能靠单点记录,得用网状结构互为备份……”
方浩听得直眨眼:“你背书呢?”
“不是背。”
代表a喘了口气,手抖着从怀里掏出玉简和笔,“这是我刚才想到的,一套新框架……能把之前三种失败制度全缝起来。”
楚轻狂收剑落地,剑穗还在轻轻晃。他看着自己的手,嘀咕:“我这剑……啥时候兼职心理大夫了?”
“早就是了。”
方浩嘿嘿一笑,“你以为它天天陪你算吉时是为了啥?纯属闲得慌找存在感。”
代表a已经坐到石凳上,埋头疾书,笔尖划过玉简出“咔嗒咔嗒”
声,跟打更似的。他写得快,却不乱,每落一笔,周身灵气就稳一分。
方浩走到楚轻狂身边,压低声音:“回头请它吃顿好的,我记得藏经阁后头新挖出一坛三十年陈酿蛇胆酒,够烈。”
“它要是想当长老怎么办?”
楚轻狂皱眉,“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那正好。”
方浩拍拍他肩,“咱们宗门缺个管思想工作的,它上任第一天就说‘今日无惑者斩’,多霸气。”
两人说着,忽觉空气一滞。代表a笔锋一顿,抬头望向远方天际。那里云层翻涌,隐隐有兽吼传来,低沉悠长,像是某种巡逻的信号。
方浩没动,只是把袖中的青铜鼎往地上轻轻一磕。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