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b握紧符牌,光团稳定了些。
“来,手放这儿。”
陆小舟指着灵槽边缘一处凹陷,“别急着灌,先感受它的呼吸——对,就是那一下一下的脉动,像心跳。”
代表b闭上眼(如果那算闭眼的话),手指悬在半空,跟着符牌的微光轻轻起伏。
一秒,两秒,三秒。
忽然,那株最萎靡的灵种抖了一下,断口处渗出晶莹汁液,接着一根细如丝的新根探了出来,颤巍巍地往旁边健康灵种的方向伸去。
“成了!”
陆小舟低声道。
又过片刻,第二根、第三根陆续冒出,根须交错,像两只小手终于够到了彼此,开始一点点缠绕。
方浩站在边上,看着那几根嫩芽般的根丝慢慢织成网,忍不住嘀咕:“这玩意儿要是能编袜子,我早让厨房全员上岗了。”
陆小舟白他一眼:“这是永恒根基,不是草编拖鞋。”
“可不就是草根嘛。”
方浩耸肩,“再说了,你那翡翠白菜都快能当门神了,谁还分得清哪是灵药哪是菜。”
两人正说着,代表b忽然轻声道:“我……好像明白了。”
它抬起手,符牌还在光,但动作已经稳了下来,灵流顺着根系缓缓注入,不再强推,也不再迟疑。
灵种的银光渐渐恢复,叶片舒展,整片灵田像是被风吹过的麦浪,轻轻摇曳。
方浩看了眼天色,日头已经爬过山脊,照得药园暖烘烘的。他拍了拍袖子,转身朝出口走去。
“行了,你们继续。”
他说,“我得去趟宗务殿,听说昨儿有三拨散修要入宗,文书堆得比灶台上的碗还高。”
陆小舟没回头,只挥了下手,继续低头记他的数据。
代表b站在原地,双手还悬在灵槽上方,光团微微闪烁,像是第一次尝到了“做对事”
的滋味。
方浩走出药园,石阶一级级落在身后。他没回头,但眼角余光扫见那片灵田里,新长出的根须正一圈圈缠紧,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他嘴角一翘,抬脚迈下最后一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