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封没封。”
剑齿虎舔了舔牙,“现在没人守,去挖?”
“有守。”
墨鸦突然说。
“嗯?”
方浩转头。
“刚才你调图的时候,地下那条蓝线震了一下。”
墨鸦指尖轻敲阵眼,“不是自然波动,是反应。像……有人在里面翻身。”
方浩沉默两秒,把传讯符板掏出来,戳了戳屏幕。名单拉到底,圈了五个名字:李瘸腿、王二锤、赵铁头、孙麻子、周不语。全是能扛能打、不爱说话、报销时敢写“阵法材料损耗”
的老油条。
“一个时辰后东崖集合。”
他收起符板,“行动代号‘取泉’。”
“为啥不叫‘搬水’?”
剑齿虎问。
“太俗。”
方浩说,“上次叫‘搬水’,结果搬回来一条臭泥河,赔了二十块灵石。”
墨鸦坐在阵枢边上,手搭在控制节点上,耳朵听着防护罩的嗡鸣声。那声音越来越沉,像老牛拉破车。他低声说:“你们去归去,别把罩子给我断了。我可不想晚上睡觉还得睁一只眼防偷袭。”
“放心。”
方浩拍了拍他肩膀,“真断了,我就把你写进下一本《玄天宗席阵修猝死实录》,标题我都想好了——‘因队友太菜,活活累瞎’。”
墨鸦翻了个白眼,没接话。他左手还搭在阵枢上,指尖微颤,随时准备补一手应急符。
剑齿虎趴回阴影里,眼睛盯着东南方向,鼻翼不停翕动。地下的热流还在涌,但它知道,那下面的东西也醒了。它没说破,只是悄悄把爪子收进肉垫,等下一个命令。
方浩站在接引台中央,手插在袖子里,望着东边的山脊。阳光斜照,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没动,也没再说话。
远处,青铜鼎的缝隙里,又传出一声猫呼噜。